的裙子前……那些都是什么?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机械地拿起包,站起身,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要做什么。
她只听见心里有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像是玻璃从高处坠落,摔得粉身碎骨。碎得如此彻底,如此不堪一击。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充斥了整个宜膜,让她感到害怕,甚至想要尖叫一声,想用更大的声音盖过这种让她恐慌的延裂声。
可现实中,她只是脸色苍白地越走越快。
有人奇怪地瞥了她一眼,又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林星眠跌跌撞撞地走出咖啡厅。
初秋的阳光刺得她眼睛发痛,她抬手揉了揉,摸到潮湿的液体,才知道自己哭了。
她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道走了多久。
等她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站在一个街心公园里。长椅上坐着几对情侣,有的在聊天,有的在吃冰淇淋,有的只是靠在一起发呆。她找了个没人的长椅坐下。
手机震动起来。
是沈嘉易发来的消息:“星眠,我到咖啡厅了,没看到你?”林星眠盯着屏幕,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这才想起自己今天是来干什么的,,是为了帮李秋禾,是为了求人帮忙。可她现在这个样子,
她深吸一口气擦了擦眼泪,打字回复:“对不起沈先生,临时有事,先走了。改天再约。”
回到公司,林星眠对顾昭的态度骤然冷却。就算在公司楼下或电梯间碰到,她也只是公事公办地打个招呼,连一秒钟多余的时间都不肯停留。那眼神淡淡的,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顾昭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整个胸腔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他甚至有好几次在心里想好了话题,想好要怎么开口,却在张嘴的瞬间被她冷淡地打断。
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的背影越走越远。
周五下午,秋雨初霁。
办公室的窗帘卷到最顶端,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上投下金色的光斑。窗外的天空被雨水洗过,蓝得透明。林星眠正在整理文件,手机震动起来。
是李秋禾的消息:“星眠,陆凯刚才来找我了。他说……他们家的事有转机了!有人愿意注资!”
后面跟着十几个感叹号。
林星眠愣了一秒,随即笑了。
这是这几天来,她第一次笑。
她连忙回复:“太好了!怎么回事?”
“我也不清楚,陆凯说是个很厉害的人帮忙牵的线,对方公司直接投了一大笔钱,他们家算是保住了!星眠,你知道吗,我都想好了,如果他真的破产了,我就去打工养他!现在不用了!哈哈哈哈!”林星眠看着满屏的笑脸,眼眶有些发热。
真好,至少秋禾不用经历那种破碎的感觉。她正准备放下手机,突然想起什么,那个“很厉害的人”………是谁?她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想多了。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巧合。“林星眠,来我办公室一趟。”
内线电话里,顾昭的声音不似从前那般果断,似乎还有一些疲倦。毕竞是老板,林星眠想躲也躲不开了,她深吸一口气上了楼。推门进去,她刻意站在离办公桌很远的地方:“顾总有什么事?”顾昭从文件中抬起头。
他今天穿了件深蓝色衬衫,衬得肤色更加白皙,但细看之下,眼下有着淡淡的青黑,似乎也没睡好。
“你这几天在躲我?"他明知故问。
说出口的瞬间,连他自己都觉得难堪。
周围的空气瞬间低沉下来,办公室的门紧关着,他站起身,一步步走近,几乎要把她困在墙角。
林星眠后退一步,声音有些不稳:“顾总想多了。只是工作忙。”“工作忙到连我的消息都不回?”
他停在一步之遥的地方,目光锐利得像要把她看穿。林星眠忍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移开视线,小声说:“我们本来就不该走得太近。”
顾昭一愣,眼神瞬间沉了下来。
“你什么意思?”
林星眠别过脸,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眼中的情绪。可她攥紧的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顾总马上就要订婚了。“她顿了顿,咬牙道,“我们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
话音落下,顾昭愣了一瞬。
“你就因为这个躲着我?”
林星眠惊讶地扬起眉毛,终于看向他。
“这个理由还不够吗?"她声音有些颤抖,却努力撑着,“那你想说什么?我们只是朋友,你订婚也不会耽误和我的友情,是吗?”林星眠深吸一口气,越说越快:“还是我们连朋友都不算,只是老板和下属?我应该有怎样的反应,你才会满意?不能对你太热情,也不能太冷落?”她终于忍不住,咬牙问出那句话:“玩弄我的感情很有趣吗?顾昭。”顾昭猛地抓住她的手腕。
力道很紧,却没有弄疼她。他的眼神既痛苦又不可置信,那双总是冷静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如山洪海啸般情绪。
“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的声音低哑,一字一句:“朋友?玩弄感情?……你觉得我是在玩弄你?”“难道不是吗?"林星眠用力挣扎,眼眶泛红,“你一边准备订婚,一边又对我若即若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