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国同休?”
“你们徐家就是这样与国同休的吗?”
“你作为南京锦衣卫指挥使,暗中豢养海盗,纵容海盗残害东南沿海百姓!”
“这是你徐天赐一人所为,还是你们整个徐家所为?”
李长生眼神冷厉地看着徐天赐,杀气凛冽地说道。
听到李长生的话,徐天赐脸色大变,露出了惊骇万分之色。
他都没有想到,他豢养海盗之事,竟然被李长生知道了。
而且从李长生敢抓拿他就可以知道,绝对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
明白了这一点,徐天赐却是直接闭上了眼眸,闭口不言。
东南沿海之地地方士绅,或者是南京城之中的勋贵,豢养海盗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而豢养海盗,真正的原因,自然不只是残害东南沿海百姓那么简单。
这只是偶尔放纵一些海盗。
这些海盗,实际上也不是真的海盗,说他们是海盗,或者是家丁更为合适。
“不敢说话了?”
“没事,你也是锦衣卫的人,等上了我们锦衣卫北镇抚司诏狱的手段,本官看看你是不是还能不说话。”
“本官这一次可是将我们锦衣卫北镇抚司诏狱之中的狱卒都带出来了。”
李长生深深地看了徐天赐一眼,意味深长地说道。
听到李长生的话,徐天赐身上微微颤抖了起来,但是却自始至终都没有睁开眼睛,更加没有说话。
正如李长生所言,作为南京锦衣卫指挥使,他对于锦衣卫,也是无比的了解。
北镇抚司诏狱的可怕,就算是同为锦衣卫,也一样无比的畏惧。
看守南京锦衣卫衙门的锦衣卫百户跟一众锦衣卫校尉也是惊慌失措地看着李长生。
对于徐天赐豢养海盗之事,他们自然不可能不知道。
这在南京锦衣卫衙门之中,不算什么秘密。
豢养海盗的也不只是徐天赐,或者说不只是魏国公徐家。
“丁修,杀!”
“凡是徐天赐的嫡系, 一律杀无赦!”
李长生右手一挥,声音低沉而有力地说道。
“是。”
丁修高声地喊道。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锦衣卫百户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痛哭流涕地求饶了起来。
不只是锦衣卫百户如此, 一种锦衣卫校尉也是如此。
丁修可没有理会这些人,他右手一动,已经是拔刀出鞘。
一时之间。
丁修一刀斩出, 一道刀光就已经是将锦衣卫百户等人的人头给斩落了下来。
丁修带来的京城锦衣卫缇骑也是纷纷跟着杀了上来。
顷刻间。
一百名锦衣卫校尉就被杀的一干二净。
诛杀了这些人,丁修带着一众京城锦衣卫缇骑杀入了南京锦衣卫衙门之中。
这一幕。
令得南京锦衣卫衙门附近的一些眼线露出了惊恐万分之色,纷纷朝着远处而去,将这里的消息传递出去。 对于这些眼线的厉害,李长生自然是一清二楚。
他就是要让这些人看到,并且将这里的消息传出去。
不打草惊蛇,怎么将那些人惊动,让这些人聚集起来!
魏国公府。
魏国公府管家快步来到了一处凉亭之外,神色慌张地说道:“国公爷,大事不好了!”
“何事?”
魏国公徐佣坐在凉亭之中, 一脸平静之色地说道。
“三爷出事了!”
管家一脸惊慌之色地说道:“李长生出现在了南京锦衣卫衙门之外,亲自抓捕了三爷!”
“你说什么?”
“李长生抓捕了老三?”
徐傅眼神一凝,脸色阴沉了下来,说道。
“国公爷,千真万确,李长生以三爷豢养海盗为理由,抓捕了三爷。”
“而且,此事,还不知道是不是冲着国公爷来的。”
管家低声地说道。
听到管家的话,徐铺眼眸中掠过一抹精芒,冷声地说道:“这已经是明摆着的了!”
“国公爷,那我们怎么办?”
管家迟疑了一下,对着徐铺问道。
毕竟李长生是光明正大抓的人,除非想要造反,否则徐根本就不可能调动南京城之中的禁军对付李长生。
哪怕徐佣是南京守备,也一样不行。
毕竟在南京城之中,可还有着南京守备太监余俊跟南京兵部尚书乔宇两人制衡。
“你去南京锦衣卫衙门,给李长生送上请书。”
“就说老夫要宴请他,为他接风洗尘!”。
徐铺沉吟了一下,对着管家说道。
“是。”
管家行了一礼,退了下去。
南京守备太监府。
一名禁军侍卫快步走进了守备太监府大厅, 一脸恭敬之色地行礼道:“启禀公公,锦衣卫指挥使李长生李大人来南 京城了。”
“李大人来南京城了?”
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