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咔哒咔哒响的那个!我还说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啊不对,是很好玩的样子!”
乌索普也想起来了,长鼻子都激动地翘了起来:“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当时那个灰姑娘的继母还是军人,然后公主和王子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但国家被魔王偷了!”
乔巴眨着大眼睛:“驯鹿……也是马吗?不对,我是驯鹿…不过那个骷髅马看起来确实很辛苦…”
索隆抱着臂,努力从记忆角落里挖掘:“……好像是有这么个闹哄哄的舞台。背景音乐还挺燃的,就是剧情莫名其妙。”
山治吐了个烟圈,经娜美这么一提醒,他也仔细打量起对面那几个格外显眼的身影,尤其目光锁定在不知何时也来到甲板边缘看热闹、一身骚包站姿的迪奥·布兰度:“嗯…?经娜美小姐这么一说…那个金发的、气质很恶劣很欠揍的家伙…当时是不是扮演了想要吃掉小红帽的大灰狼?结果被猎人追着打,满场跑?”
布鲁克标志性的笑声响起:“哟嚯嚯嚯~我想起来了!没错没错!那位蓝色短发的海盗小姐(他指向正在昴身边警惕的蕾姆)当时扮演的是烧鹅店老板!她的烧鹅道具做得超级逼真!香味差点把我都吸引过去了!”
弗兰奇摆出super姿势:“没错!想起来了!那个金发大美女(他指向暗影庭园的阿尔法)扮演的是给灰姑娘变公主的仙女!超级漂亮!身材也super!但台词念得超级羞耻!什么‘代表月亮净化你’之类的…”
阿尔法眉头一皱,“我记得当时我没有这一句台词吧?”
罗宾微笑着双手交叉托住下巴,补充道:“而且,如果没记错,那边那位绿色长发、对一切都好像很淡漠的女士(cc)当时就坐在舞台下面最前排,一边看一边啃披萨,还时不时吐槽剧本幼稚,我一开始以为她是扮演母亲,没想到竟然是送外卖的!”
甚平沉稳地点点头:“……老夫当时也被同伴拉去观看了,确实觉得颇为…新奇。印象最深的是演大树的那位…好像浑身冒黑气的那位(指迪米乌哥斯),讲的头头是道。”
草帽团你一言我一语,仿佛打开了记忆的闸门,很快就把当时看到的、关于四个班等出演的四场魔改版、剧情稀烂但角色造型和演出都极其“投入”(或者说沙雕)的童话剧回忆了起来!
一经点破,魔舰上的学生们也纷纷从战斗状态中回过神来,面面相觑,然后各种惊呼和吐槽也爆发出来。
菜月昴一拍大腿:“对啊!我想起来了!你们是…那个当时在下面带草帽的观众就是你对不对?记得当时你的手变得很长很长!”
路飞嘻嘻嘻地笑起来,橡胶手臂伸长比划着:“是啊!差点把礼堂屋顶捅穿!”
利姆鲁扶额苦笑:“难怪觉得你们眼熟又一时想不起来……”
佐藤和真一脸崩溃地放下不知道从哪捡来的木棍:“靠!原来是同道中人啊!那还打个屁的劫啊!早说啊!浪费感情!”
阿库娅则一脸茫然地歪着头:“诶?学园祭?啊是那个我们生意特别好的那个对吧?生意超级好!(三天赚了20万象币)”
惠惠(被放开后):“吾之爆裂魔法竟未能在此等认出友军的戏剧性时刻绽放…真是遗憾…”
达克尼斯则一脸潮红地喘息着:“被…被这么多人记住演出的身姿…真是…太羞耻了…(兴奋)”
一瞬间,刚才还剑拔弩张、你死我活(伪)的紧张气氛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尴尬、荒诞和哭笑不得的感觉。搞了半天,原来是同村内斗?还是因为一场堪称黑历史的沙雕学园祭童话剧而互相认出来的?这理由也太离谱了!
打劫?为民除害?顿时都成了让人忍俊不禁的笑话。许多学生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然后赶紧捂住嘴,但肩膀还在不停地抖动。
“呀嘞呀嘞…”空条承太郎彻底无语了,压了压帽檐,感觉心好累。
(雅儿贝德立刻虔诚地低语:“安兹大人即使扮演马也是世界上最英俊、最威武的马!那咔哒咔哒的脚步声至今仍萦绕在我耳边,如同天籁!”夏提雅也不甘示弱:“没错!安兹大人那完美的骨骼线条,即便在马的形态下也散发着致命的魅力!!”迪米乌哥斯推眼镜:“安兹大人参与演出,定然是为了深入理解‘扮演’与‘真实’的哲学边界,其深意我等仍需细细揣摩…”)
就在这时,众人才后知后觉地注意到,在魔舰那最高的舰岛顶端,不知何时已经摆好了一排舒适的沙滩椅和巨大的遮阳伞,旁边甚至还有一个小冰桶,里面插着饮料。
芙兰老师正捧着一杯插着小纸伞的果汁吸得滋滋作响,一脸看好戏的表情;乔瑟夫·乔斯达正拿着一个不知道哪来的夸张望远镜,大呼小叫“oh y god!这招橡胶手枪不错!nice!!”;杀老师那黄色的章鱼脸以每秒二十马赫的速度在不同椅子间移动,留下残影和评论“同学们的表现都很出色呢~虽然战斗技巧还有待提高~咻咻咻~”;五条悟则懒洋洋地瘫在躺椅里,眼罩拉下一半,似乎是在睡觉(但微微勾起的嘴角表明他绝对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