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部会议室。
一场关系大夏未来命运的会议正在进行。
总长陈山河端坐主位,眉眼沉敛,额间隐有细纹,目光缓缓扫过在座四人,沉声开口。
“人都到齐了,会议开始。”
陈山河的话语没有丝毫冗余,直切要害。
“众所周知,自去年七月起,我大夏沉寂两年的周边局势,再起波澜。”
“去年七月,白象统领迪莫亲赴鹰酱出访。
双方经过秘密磋商,正式缔结军事同盟。
其目的不言而喻,就是要联手牵制我方,蓝星保持了两年的平衡局面。”
“八月伊始,鹰酱便迫不及待地履行同盟约定,向白象国内派驻首批驻军。”
陈山河的声音里冷意愈更甚。
“更甚者,其林肯号航母作战群径直进驻白象卡达姆巴海军基地。
公开宣称将该基地划为己方母港,实现了在亚南地区的军事扎根。”
“而到了九月,自认为有鹰酱撑腰,已准备充分的白象,愈发嚣张。
不仅公然撕毁三年前与我大夏签署的故土交还协议,无视我方多轮严正警告,悍然派兵重返三年前双方的实控线。”
陈山河微微停顿片刻,冷峻的眸光再次扫视一圈在座诸人,接下来的话音陡然加重了几分。
“诸位,这一系列事件的背后,皆有其深层根源。
其一,鹰酱六代机f47‘猎鹰’于去年五月正式批量生产,并逐步列装其空军。
此举让鹰酱自认为重新拥有了与我方白帝战机抗衡的资本,野心再度膨胀。
其二,当时还是鹰酱统领的睡王,为了赢得大选连任,煽动对立,借助武装白象、牵制大夏的手段,博取国内民众支持,为自己的大选造势。
这也是局势恶化的直接推手之一。
当然,一个巴掌拍不响。
因为三年前被我军教训了一番的白象,也同样不甘就此交还我方旧土。
双方,在一番相互试探下,结成同盟也在情理之中。
说到这,陈山河脸上浮现了一丝嘲讽之色。
“只是睡王终究年老昏庸,即便千般算计,但还是未能如愿,懂王再度上台。”
在座众人神色虽凝重,但却无半分忧色。
陈山河刚才所说,他们早已知悉,心中明白,这就是对方的开场白而已。
果然。
“不过……”
陈山河话锋一转,目光锐利。
“懂王还是一如既往般,甚至可说变本加厉。
这才刚刚重掌统领府,就进一步加大了对白象的军事援助。
不仅持续增派驻军,甚至可说已经迫不及待的亲自下场。”
“咚!”
陈山河厚实的手掌指尖重重拍在会议桌上,眉眼间覆上一层刺骨寒意。
“据我方卫星侦察确认,就在昨日,鹰酱陆军第10山地旅,已全部部署至白象北部边境。
距我大夏实控线,不足三十公里。”
“鹰酱好大的胆子!”
陆军司令赵刚,急脾气的他,猛地抬眸,花白短发根根倒竖,声音洪亮却带着压抑的沉怒。
“如此近的距离,这分明是蓄意挑衅,随时可能越境滋事。”
“总长。”
赵刚看向陈山河的眸光凝重几乎要凝成实质,好不容易压下心底的怒火,沉声说道:
“必须立即予以反制,绝不让其越雷池一步!”
”别急,我军情通报还没说完。”
陈山河示意赵刚稍作平复,目光扫过其余三人,语气依旧沉重。
仅仅是当前危局的冰山一角。”
“除了边境危机加剧,沙漠世界的态势,同样急转直下。
我方部署在骆驼王国的第三驱逐舰编队、第32合成旅,昨日接连传来紧急军情。
鹰酱及其小弟,已然大幅加码在骆驼王国周边的军事部署,动作频频,来势汹汹。
已然严重威胁到我方能源航道的绝对安全。”
“诸位,边境危机、航道告急,这还不是最棘手的。”
陈山河话锋再次一转,声音的忧虑更甚。
“诸位,边境告急、航道告急,但这还不是最棘手的。
同样就在昨晚,一场更大的危机,已然悄然降临。”
这话一出,在场诸人相互对视一眼,愈发正襟危坐。
“今早,白象方面倏然向我理番部发来照会。
其态度极其强硬,明确要求我方,立即交还因避难,被我方收留的白象前防长——夏马尔。”
陈山河的凝视着萧逸,一字一句,神色严肃得近乎冷峻。
“与此同时,鹰酱、约翰牛、袋鼠等十国,同步向我理番部递交了照会。
其内容,与白象如出一辙,异口同声,态度同样强硬。
一致要求我方,立即交还夏马尔。
并立刻废除三年前与白象签订的归还故土协议,承认双方实控线的事实,永不改变。”
此言一出,会议室的空气骤然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