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台上。
萧逸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嘴唇微动,一字一句,吐出几个字。
“脚盆鸡众人跪拜大夏先烈!”
低沉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广场,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和碾压一切的底气,如一道不可违抗的圣旨,沉甸甸地压得脚盆鸡人喘不过气。
青黑的镇倭碑静静矗立,碑身鎏金的“镇倭”二字,在晨光中愈发耀眼,如一双冰冷的眼眸,冷冷地俯瞰着广场右侧那群面色惨白的身影。
“跪拜!”
“跪拜!”
“跪拜!”
……”
几乎是萧逸声音落下的刹那,左侧广场上,大夏驻军代表们瞬间发出了呐喊。
整齐划一、铿锵有力的怒吼,一波高过一波,此起彼伏,响彻天地。
每一声呐喊,都带着骨子里的愤慨。
每一个字,都是扬眉吐气的宣告。
王师东定脚盆日,公祭勿忘告先辈。
五星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鲜红的旗帜映衬着青黑的石碑,愈发显得庄重而威严。
长明烛的火苗在呐喊声中剧烈摇曳,跳动的光线下,碑基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先烈姓名,愈发清晰。
在这一刻,每一个名字似乎都在呼应着这震彻云霄的呐喊。
每一位大夏忠魂,仿佛都在这一刻俯瞰着这片土地,见证着这历史性的一幕。
“咚……”
一声沉闷的脆响,突然打破了广场上的呐喊。
早已瑟瑟发抖的脚盆鸡人,终于有人承受不住山呼海啸的重压,双腿一软,跪了下去。
“咚、咚、咚……”
此起彼伏地双膝着地声,如多米诺骨牌般响起。
一个又一个脚盆鸡人的身影,无力跪倒在了地面上。
短短片刻,广场右侧,密密麻麻的脚盆鸡人,便全部跪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一片黑压压的身影,极为壮观。
祭台上。
萧逸冰冷的眸光,缓缓扫过下方一众匍匐的身影,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再次通过扩音器传遍广场,带着千钧之力,砸在每一个脚盆鸡人的心上。
“一叩,悔倭奴罪孽,以卑微之心,承百年血债!”
身影落下,广场上一片死寂。
所有的脚盆鸡人,都怔住了。
萧逸微微眯眼,那双黑眸中冷冷的杀气瞬间释放,如寒冬里的凛冽寒风,席卷了整个广场。
首当其冲的三井,一个激灵,用尽全身的力气,重重地叩了下去。
“咚!
一声脆响,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
“吾等以卑微之心,承百年血债!”
三井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一字一句,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来。
有了三井的带头,下方的脚盆鸡人,彻底慌了神。
想想亚东这段时间因萧逸而起的血雨腥风,没人敢有丝毫的犹豫,纷纷学着三井的模样,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额头重重地磕向地面,嘴角下意识说出。
“吾等以卑微之心,承百年血债!”
此起彼伏地声音,密集而沉重,回荡在广场的上空,久久不散。
香炉内。
清香袅袅,弥漫在整个广场,让整个天地愈发肃穆,愈发庄重。
磕头声,渐渐平息了下来。
所有的脚盆鸡人,都伏在地面上,浑身颤抖,狼狈不堪。
此刻的他们,在无尽的恐惧中,等待着萧逸的下一道指令。
“二叩,告大夏忠魂,以世世臣服,换一线生机!”
“世世臣服,换一线生机!”
萧逸这话,如一道惊雷,在每一个脚盆鸡人的心中炸开。
即便是七八岁的孩童,都明白“世世臣服”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
他们以及他们的后代,永远成为大夏的附庸,再无出头之日。
还是三井,没有迟疑,将额头重重地磕向地面。
“咚!”
一声脆响,比上一次更加沉闷,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都磕进这冰冷的地面。
“吾等以世世臣服,换一线生机!”
“咚、咚、咚……”
紧随其后,密集而沉重,如雨点般磕头声,砸在地面上。
萧逸再次扫过下方一众匍匐的身影,冰冷的眸光,愈发凌厉。
“三叩,谢王师宽恕,以赤诚之心,归大夏麾下!”
“谢王师宽恕,归大夏麾下!”
这句话,像是一道沉重的枷锁,死死地套在了每一个脚盆鸡人的身上。
萧逸,这是彻底的将脚盆鸡的未来灭杀。
三井凄苦一笑,认命般地再次将额头重重地磕向地面。
“吾等谢王师宽恕,以赤诚之心,归大夏麾下!”
绝望的声音,一字一句,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
这一刻,有人彻底崩溃了。
压抑的哭声,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来,凄厉而悲凉,回荡在广场的上空。
这哭声,不是孩童的懵懂啜泣,不是妇人的柔弱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