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宝脱离了危险,在住了三天院后康复。
经过这件事,楼红英对陆一凡的态度又发生了变化,他对大宝的感情,如兄妹,如父女,于是,楼红英决定放弃敏感想法,重新让陆一凡搬回家住。
陆一凡婉拒了,他觉得自己住挺好的,自由,还能有时间做自己喜欢的事。
那个某系的医院,楼红英整理了证据告上了法庭,遗憾的是对方背景强大,没有受到重罚,只是不轻不痒的返还了楼红英缴纳的手术费。
因为太忙事太多,她也没有心力再和他们打。还是岁数大了,要是放年轻那会,肯定会一告到底。
还有一件事让她挂念,陆一凡寻找亲生父母,这都半年了还没消息,大概率是找不到了;如果真是这样,她就把陆一凡当亲儿子看。
刚想到这个问题,寻亲就有消息了,说有一个人很可能是陆一凡的亲生父亲。对方提供了资料,只是还没有采血,现在要做的是找到那个男人。
根据资料上的地址,在志愿者的陪同下,楼红英和陆一凡踏上了南下的火车。一路上,陆一凡紧张又激动,他不停的喝着水,一会儿又望向窗外。
楼红英这没有这么乐观,她觉得很大程度上,这次又是白跑一趟,只是不想放过这个机会而已。
也不知道是坐了多久的车,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奇怪,这地方好像来过,陆一凡也说对这里有记忆,可能是梦里吧。
志愿者打通了一个号码,是个女人接的,把寻亲的事和她说了一遍;这个女人热情的说,我现在还没回家你们先在小区里等一下。
不是说男人吗?怎么会是女人呢?
一行人在楼下等着,过了大约半小时,有个50多岁的大姐骑着电动车回来。
久等了,大姐边打招呼边把电动车停好,邀请一行人上楼。来到大姐家里,屋内装修朴素,看样子应该是一个人独居,楼红英有些不解。
“大姐,是您留的电话吗?”
大姐笑着说电话是我的,但我是替别人找儿子,一会儿我把他叫过来,万一成功了我也是行善积德了不是。
大姐一看是个爽快人,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一开始表情是激动的,慢慢的语气生硬起来。
“你怎么回事?人已经来了,你现在说不想见。”
大伙的心悬到了嗓子眼,大姐对着电话继续劝说:“孩子大老远找来不容易,你就当见一面,又没啥损失。”
看样子对方是不愿意露面,大姐无奈又生气的挂断电话,愧疚的对众人解释道:“对不起啊!大老远把你们忽悠过来,我这个朋友他有苦衷,不方便出来。”
最失去的当属陆一凡了,可又有什么办法。
现在先找个地方住吧,等明天再想办法。楼红英给同行的志愿者开了房间,安顿好众人后,她一个人在这个城市转悠。
异乡的夜晚,陌生的街头,无助的女人倍感孤单;在等红绿灯的时候,突然她看见一辆黑色轿车,开车的司机好面熟,不会吧,怎么在这里碰到他。
她想追上去看,绿灯亮了,黑色辆车开走了。楼红英心一阵失落,转念一想,可能只是长得像而已,他根本不会出现在这里。
此时她也没心情再逛了,回到酒店后,发现陆一凡正坐在酒店大堂的沙发上发呆;看到楼红英回来,陆一凡一下哭出了声。
“一凡,别太难过了,还会有别的办法的。”楼红英安慰道。
夜里,楼红英翻来覆去睡不着,那个眼熟的司机一直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突然,她手机响了,是大姐打来的。大姐说她朋友松口了,愿意和陆一凡见一面,
陆一凡正因这事郁闷呢,得知这个消息顿时跳了起来。可大姐说人家现在不方便,需要等个两三天。
没事,只要他愿意出来,别说两三天,就是两三年都行。
陆一凡当晚就睡了个好觉,恨不得已经确定,对方就是他的亲生父亲,楼红英劝他别那么乐观,这种事情,成功的概率很低。
一盆水又把陆一凡浇了个透心凉。
在当地等了两天,那男人还是没露面,志愿者们都回去了,陆一凡还是要坚守,楼红英陪着他。
说是两三天,其实等了一周,大姐那边才传来消息,对方愿意见面了,时间约在今天晚上,地点是她家里。
楼红英赶紧去买了礼品,半扇排骨,三十斤大米。之所以买这实惠的东西,是发现大姐日子不宽裕。
扛着大米和排骨来到大姐家。大姐见状笑了起来,你俩可真够实在的,不过确实我也需要,今晚你们都在这吃饭,我们做红烧排骨吃;说完大姐接过排骨去忙活了,这可急坏了陆一凡,咱也不是来吃排骨的啊。
楼红英劝他沉住气,七天我们都等了,不差这一两小时。
大姐热气腾腾的饭菜端上桌,那个男人还没出现。
他怎么那么难请,到底是什么高贵的身份?楼红英有点不悦,怎么八字还没一撇呢他先装上了。
大姐解释说,别生气大妹子,要说我这弟弟啊也是个可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