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世界】
“抛去神之名,但依然是造了一个神,只是这个神是人类的神而已……”
璃月港内,钟离缓缓放下手中温热的茶杯,目光仿佛穿透了天幕,落在那个以钢铁、信仰与牺牲构筑的遥远帝国之上。
杯中茶水倒映着璃月安宁的灯火,与天幕中满是战争的星河形成刺眼的对比。
他一直在思考,徜若没有神明指引,人类将走向何方。
天幕接连展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答案。
一种是人联那般,将科技与生存意志锻造为利剑,斩断对一切外物的依赖与幻想。
而另一种,便是这帝国,他们将一位至强的“人”推上神座,以他的名义凝聚一切,对抗万古长夜。
“帝皇……”
钟离低语。
他能理解这种选择。
当一个种族面临灭绝深渊,当团结需要一面绝对鲜明的旗帜,一个集智慧、力量与像征于一身的存在,便成为最直接、最有力的答案。
这位帝皇或许最初是人,但当他承载了万亿生灵的祈愿、绝望与奋战万年的重负时,“人”的边界便模糊了。
他化作了灯塔,成为了律法,变成了文明本身延续的概念。
在提瓦特,七神身上也带有不少的相似之处。
他本人也是璃月人仰望的岩王帝君,是契约与守护的像征。
但关键在于内核。
这位帝皇,似乎被永恒地“绑定”在了王座之上,与他的帝国一同化为了不朽的战争机器。
这条道路的辉煌悲壮无需多言。
却也让人感到一种无休止的沉重。
而其他世界,与他有相似感受的也不在少数。
【超神学院宇宙】
梅洛天庭,凯莎的指尖在王座扶手上轻轻敲击,发出规律的轻响。
“一个将种族存亡与对某个个体的绝对信仰绑定,并以此驱动整个文明进行永恒战争的模式。”
“他们否认超凡神性的天然优越,却又亲手制造了一个至高无上的崇拜偶象……”
“这不是进步,这是将‘权威’从不可知的天域,拉到了可知的人间,然后套上了更沉重的枷锁。”
在她看来,这甚至比人联的道路更“落后”。
人联至少强调种族整体的意志与力量。
而这个帝国,则将一切都系于“帝皇”一身。
这固然能产生恐怖的凝聚力,但也是极度脆弱的。
一旦那个像征本身出现问题,整个文明都可能陷入疯狂或崩溃。
但实际上……
凯莎轻笑一声。
“我们这边何尝不是呢?”
现在的天使内部,尤其是年轻一代,基本以自己为首。
天使内部早就出现了神化自己的趋势。
究其原因很简单。
自己的功绩太大了。
自己在这个位置上太久了。
已知宇宙中几乎无人敢正面反抗正义秩序。
这是好事,可也是坏事啊……
仙舟“罗浮”,神策府。
“此等命途……‘存护’已近执妄,‘毁灭’如影随形,复杂至极,危险至极。”
景元目光悠远,似乎想起了仙舟自身历经的磨难与决择。
“他们将自身文明铸成了一柄指向银河的剑,而剑柄,便是那位‘帝皇’。剑锋所向,披荆斩棘,可持剑之手,亦被剑柄的倒刺磨得血肉模糊。”
“可真是像啊……我那些老朋友的道路。”
他不由得叹气。
只是,双方间亦有不同。
他们走得更加决绝,也更加孤独。
这条路,仙舟不会走,也不能走。
仙舟追寻的,可不是成为一柄只为杀戮而存在的剑。
【三体宇宙】
地球社会陷入更深的争论与分裂。
pdc紧急开会。
eto则大肆宣扬“看,这就是人类劣根性,必须依靠一个神来统治”。
三体人方面……只是看了几眼就大概分析出了大概的模式。
上面展现出的科技水平有些奇怪,但是他们没空搭理。
现在他们正在紧锣密布的准备逃亡。
【灵笼宇宙】
灯塔上,几乎所有人都感到一种窒息的熟悉感。
将某个存在奉为唯一希望,严格的社会等级,为生存不惜一切代价……
这天幕中的帝国,仿佛是灯塔规则的终极放大版。
………………
【漫威宇宙】、【dc世界】、【基金会世界】、【群星世界】……
诸天万界,因这“人类帝国”的展现,再次激荡起纷繁各异的思绪。
有鄙夷,有警醒,有深思,亦有极少数黑暗中,悄然燃起的、危险的火苗。
但是除了天幕中展现出的精神,最令人注意的是天幕中出现的帝国的科技。
大多数世界都察觉到了一个问题。
这个世界的科技……感觉好朴素……或者说是畸形?
他们隐约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