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脸深深埋在臂弯里,压抑的哭声断断续续,不敢太大声,生怕惊扰了病房里正在休养的沈耀。
不知又过了多久,病房里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动静,紧接着,便是沈耀压抑的闷哼声,麻药的劲彻底过去了,腿部的剧痛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将他从昏睡中疼醒。
那一声闷哼,清晰地传入南溪的耳中,她浑身一僵,所有的疲惫与怯懦瞬间消散,猛地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推开病房门,快步冲了进去。
病房里弥漫着浓郁刺鼻的消毒水味,混杂着淡淡的血腥味,令人心头发闷。房间不大,四周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医疗器械,冰冷的金属外壳反射着惨白的灯光,滴滴答答的仪器声此起彼伏,更添了几分压抑与肃穆。
沈耀静静地躺在床上,身上插满了各种各样的管子,有输氧管、输液管,还有监测生命体征的导线,每一根管子,都像是在诉说着他伤势的沉重。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