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汀的眼底,渐渐泛起坚定的光芒,心里悄悄有了打算,不管怎么样,他都要抓住路瑶,哪怕用这种笨拙的方式,也要让她留在自己身边。
巴坤看着他眼底的坚定,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又恢复了往日的戏谑:“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这点小事都想不明白。赶紧烤肉,别烤焦了,等会儿要是让路瑶吃不上好吃的,看你怎么哄她。”
阿斯汀回过神,白了他一眼,却没有再怼他,拿起手里的烤串,重新认真地烤了起来,只是眼底的坚定,却再也藏不住了,他知道,他的追妻之路,或许还有很长,但他绝不会放弃。
烧烤宴散时,夜色已浓,庭院里的炭火渐渐熄灭,只余下零星的火星,伴着微凉的晚风,渐渐消散在夜色里。
几人吃饱喝足,脸上都带着几分慵懒的惬意,南溪挽着巴坤的手,笑着和路瑶道别后,便回了两人的房间,刻意给阿斯汀和路瑶留足了独处的空间。
路瑶也收拾了一番,和两人打过招呼,便默默回了自己的客房,阿斯汀则紧随其后,眼底藏着几分按捺不住的紧张与坚定。
一回到房间,阿斯汀就径直冲进了浴室,拧开热水,温热的水流瞬间冲刷而下,带走了身上的烟火气与淡淡的烟味。
他认认真真地洗着澡,里里外外擦拭得干干净净,连发丝都仔细打理过,生怕身上残留一丝异味,惹得路瑶嫌弃,他太在意她的感受,在意到每一个细微的细节,都不肯马虎。
洗澡的间隙,他还在反复默念着白天准备好的话语,手心始终渗出细密的汗珠,紧张得心脏怦怦直跳。
好不容易收拾妥当,他换上一身干净柔软的家居服,站在镜子前,反复整理着衣领,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脏,才迈着略显沉重的脚步,朝着路瑶的客房走去。
每走一步,他的心跳就快一分,既期待又忐忑,期待着能打破两人之间的僵局,又忐忑着会被路瑶再次拒绝,会惹她生气。
很快,他就走到了路瑶的房门前,指尖微微颤抖着,悬在门把手上,迟疑了几秒,才鼓起勇气,轻轻压下门把手。
房门没有锁,“咔哒”一声轻响,便被缓缓推开,屋内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勾勒出房间里模糊的轮廓。
此时的路瑶,刚收拾完自己,褪去了一身的疲惫,关了灯,正躺在床上,准备休息。
听到开门声,她没有多想,下意识地以为是南溪放心不下她,过来陪她说话,便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刚躺下的慵懒:“溪溪,怎么了?有事吗?还是放心不下我?”
熟悉的女声落下,阿斯汀的脚步顿了顿,随即轻轻带上房门,借着微弱的月光,一步步朝着床边走去。
他压低了声音,嗓音带着刚洗完澡的沙哑,又藏着男人独有的磁性,缓缓开口:“不是南溪,是我。”
听到阿斯汀的声音,路瑶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慵懒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错愕与慌乱。
她愣了几秒,才渐渐反应过来,阿斯汀怎么会来这里?
他这个时候过来,估计是为了白天的事情,是来质问她,为什么要偷偷收拾东西,准备不告而别吧。
这般想着,路瑶便准备坐起身,想好好跟他解释一番,哪怕他会生气、会斥责,她也认了。
可她刚动了动身子,还没来得及坐起来,床边的一侧就微微塌陷下去,一股熟悉的、带着沐浴露清香的气息,瞬间萦绕在她的鼻尖。
阿斯汀顺势躺了上来,伸手掀开被子的一角,缓缓覆上她的身体,将她轻轻困在自己与床垫之间,没有丝毫的压迫感,却又让她无法动弹。
他的动作很轻,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珍视,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路瑶脸颊旁的碎发,将那些被晚风拂乱的发丝,温柔地别到她的耳后。
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的肌肤,温热的触感,让两人同时微微一僵。
随后,阿斯汀缓缓俯身,脸颊贴着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间,嗓音雄厚而坚定,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偏执,一字一句地说道:“瑶瑶,老子想要你。”
不等路瑶反应,他又继续开口,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深情与珍视,褪去了往日的张扬凌厉,只剩下温柔与恳切:“不管你怎么想,不管你有多自卑,老子就是喜欢你,满心满眼都是你。老子不想只做你的守护者,想让你成为我的女人,完完全全属于我的女人。等我忙完这一阵手里的公务,我们就办婚礼,风风光光地娶你进门,好不好?”
路瑶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反复回响着阿斯汀的话,尤其是那句“我们就办婚礼”,像一道惊雷,在她的脑海里轰然炸开。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阿斯汀来找她,不是为了质问她,而是为了跟她告白,甚至许诺要娶她。
震惊之余,心底又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与欢喜,可这份欢喜,很快就被深入骨髓的自卑淹没。
她缓过神,喉结微微滚动着,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几分破罐子破摔的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