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冷静。
至少目前看起来不是那个长耳朵女人亲自追过来了,抬头也看不见漫天的舰队
想到这里,白禹特地站起身,到落地窗前确认了一下。
嗯,没有舰队,至少现在还没有。
“白老师?”张思远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白禹。
白禹重新走到沙发前坐下,说道:“没事,继续吧,还有,请别叫我老师了,听起来怪怪的。”
“好,那我继续。”
或许是因为刚刚已经被白禹揭了老底,张思远接下来的阐述一下子就变得流畅了起来。
白禹也渐渐得知了这个“故事”的全貌。
根据张思远所说,这一人一狼的组合在第七区菜市场暴露,而后转移到了一旁的大唐百货商场,劫持了人质,之后出逃,不知所踪。
虽然陆续在多个地点发现了他们遗留下来的物质,但是至今为止,依旧不知道他们的所在地。
“前情提要大概就是这个样子了。”张思远结束了冗长的叙述,暗含期待地看着白禹说道,“接下来就请您自由发挥了。”
虽说是瞎编,但白禹看着本子上记录着的已知情报,一时之间还真有些无从下手。
想要编出一个故事自然不难,但想要这个故事“真实”就不简单了。
但不知为何,白禹的脑海中莫名浮现出梦境中遇到的那个长耳朵女人,以及在梦境中所目睹的一切。
这一人一狼,莫名出现在东城市是为了什么?
白禹捕捉到了梦境与现实的一个共同点,向张思远询问道:“张警官,那个男人胸前的项炼,有什么特殊意义吗?会带来危险么?有定位功能吗?”
长耳朵女人胸前同样有一条项炼,不过是银月项炼,正是现在被白禹带回现实中的那条,白禹也适当地在提问中加了点自己的私货。
张思远还没来得及说话,身旁的林青就已然开口说道:“那是一种身份的像征,彰显著权势与地位,同时也意味着能够撬动资源的大小,会赋予佩戴者某些特殊能力。至于危险,定位什么的,应该是没有的。”
也就是说,并非单纯的武夫,更象是小队长一类的存在?
白禹沉吟了一下后,过往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出,让他忽然有了灵感,从一旁扯下几张稿纸,开始奋笔疾书。
张思远和林青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大气也不敢出。
许久之后,白禹才停下了手中的笔,将手中的稿纸交给了张思远:“写的潦草了点,不过这个故事应该还挺流畅的。”
张思远接了过来,只是看了前几行,眼神就微微一动。
林青凑过来看了一眼后,忍不住出声说道:“师傅,这不就是”
张思远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顾不上接着看,起身对白禹郑重地说道:“白老师,我们还有事在身,就先走了,这次多谢您了,下次再来登门道谢。”
啊?难道我瞎编的还真对上了点么?
白禹没有挽留,毕竟他也有要研究的东西,只是状不经心地说道:“没事,正好我也有事。”
“不过,这个故事里的虚构人物在设置里是人类吗?感觉从外表上来看不太象的样子。”
“树灵。”这次,张思远没有尤豫,答道,“您可以称他们为树灵。”
深夜,白禹坐在书桌前,继续研究着手中的银月项炼。
他用激光采血仪在食指上造成一个小伤口,而后挤出血珠滴在了银月项炼上,静静等了一会儿,并没有发生任何异象。
“难不成是太少了?”
白禹如此想着。
五分钟后,他开始用绷带包扎自己的左手无名指。
看来滴血认主这种传统派的认主方式对银月项炼不起效。
在这一天里,白禹已经使尽浑身解数研究这根银月项炼了,传统派和维新派的法子都用上了,但最终都徒劳无功。
“或许,是这根项炼已经绑定了那个长耳朵女人?所以我再怎么做也没办法触动它。要么就是得上狠活,比如献祭点什么给它,小打小闹没用”
白禹轻叹了口气,选择暂时放弃。
早上的谈话虽然短暂,但是却带给白禹足够多震撼的情报。
最重量级的当然就是上一个梦境里的敌人真的出现在了现实里这件事情,据张思远所说,敌人名叫“树灵”。
根据那种玄之又玄的灵感,白禹写下了“故事”,看张思远的反应,至少有些地方是对上了的。
但白禹宁愿一点也对不上。
因为,他所写下的故事里,树灵可是为了像毁灭上个梦境中那颗星球一样毁灭东城市而来的。
漫天的舰队,燃烧的废墟,还有,身边疑似未来神寰军士惨死的尸体
回想起那还历历在目的惨状,白禹不由得开始思考,若是如上个梦境一般,树灵大军压境,那么,他能够做什么呢?
还是象当初一样,无能为力么?
好在从张思远的话语中,不难得出神寰应该也有超凡者的情报。而白禹上次梦境中的星球似乎并非地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