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列夫、卡比拉和迪姆浑身一凛,挺起胸膛齐声低吼:“清楚了!”
他们知道沉飞这不是在开玩笑,这个男人给钱的时候是真大方,杀人的时候也是真不眨眼。
“行了,滚吧。”
砰!
就在这时,
防空洞那扇沉重的木门被一股蛮力推开,带进了一股冰冷潮湿的空气。
娜塔莎医生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白大褂走了进来,脸上带着肉眼可见的疲惫。
然而,当她看到坐在马灯光影里赤裸着精壮上身的沉飞时,那双湛蓝色的眸子瞬间亮起了异样的神采,象是饿了一星期的雌豹盯上了肥美的岩羊。
她随手柄手里的医疗记录本往桌上一扔,嘴角勾起一抹戏谑且充满侵略性的弧度:“沉排长,忙完了?”
沉飞看着娜塔莎那副如狼似虎的眼神,心头猛地一跳,脊梁骨莫明其妙地冒出一股寒意。
那种感觉,
竟然比刚才面对德州佬的巴雷特狙击步枪时还要让他心虚。
老头子日记里说得对,征服一个女人的第一次确实是最难的关卡。
可是他没写的是,在那之后,该如何拒绝一个尝到甜头的女人。
这特么才是最高深的战术难题!
尤其是面对这种能用十几种语言撒娇的女人,体力和精神的双重消耗,简直比打一场高烈度堑壕战还要更加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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