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说看是什么内容。”如果这件事好弄,要花的时间不多,照火自然不嫌弃再多赚一百两白银。
“是赌斗。
“我们当地镖局众多,我们这种算不上镖局,行脚农夫组成的团伙就更多了。但是,大伙都知道菜要是多了,就要贱卖了,每一个人都讨不了好。所以镖局巨头们组成了赌斗协议,每年春天开一次行会。将商会下发的运送配额定一个数,所有镖局尽量不恶意竞价。
“分配由赌斗决定很大一部分。
“规则很简单就是在赌斗中赢了就行,赢了的人就能被证明是有实力的镖局,又或者这是一帮值得被附庸的行脚农夫们。无论你是找关系,还是雇佣,还是自己上,只要赢了。那么今年属于你运输份额的生意就不会少,你要是想多点配额说出来的话,也会更有重量。”
这就是王大海要谈的生意。
照伙明白了,这是邀请他和祈霜心当打手的意思,他问:
“危险程度呢?”
“如果出现人命,直接就判下死手的那方为负,毕竟大伙抬头不见低头见。有时候过驿道押镖遇险了,互相可能还要帮扶一把,所以都不会把事情做得太绝。”
说到这王大海眼神有些黯淡,他父亲掌管镖局的时候。五湖要抽签出一死皮赖脸的义士,就是奔着就算被活活打死,也要在赌斗的擂台上站住了,拼死也要拿下今年的运输份额。
还好他爷爷毕竟积下不少善缘或许也不是善缘,是那些真正的镖局默许了只有五湖镖局可以能象个丑角多扑腾几下。他们好象要特意放大五湖镖局与其他附庸的对立,就象竖起了一块随时可以被取笑嘲弄的招牌。
那个时不时给他们膈应的王仁死了,就笑看着他组建的五湖镖局分崩离析,或许那些大人物们最初就是抱着取笑的态度去纵容五湖镖局可以取这个巧。
但无论如何,那段时间给了五湖镖局喘息的机会。
后面五湖镖局运转情况好了,王大海的父亲王义,跟上辈一样,就从外地聘请修士参战赌斗,平常给这些临时外聘的修士,安排的住所也是常来客栈。
但这外来修士往往都只会点到为止。不会真为了五湖镖局的利益站擂到最后,胜负都难说。可最起码五湖镖局不是走后门的丑角了,就不会被其他附庸赤裸敌视了。
人家都请了修士,你就喊个凡人上去打擂台,在其他附庸眼里,不就是仗着祖辈恩泽在大伙面前耍赖、欺负老实人嘛,人家又不能把你真打死,打个半残又不肯下擂台。
所以为了合乎规矩,不招惹其他人仇恨,五湖镖局还是得请高人。
而现在的行情就是越来越多的小镖局、假镖局,成了真正镖局心甘情愿的附庸。属于王大海爷爷那个能够左右逢源、在夹缝中生存的时代已经过去了。整体边境城镇行脚农夫的利益保障情况,不能完全说是无人在意,只能说不如王仁还活着的时候了。
王大海不认为自己能逆着大势,再次创建起那个声名鹊起,如火如荼,仿佛要把整个边境城镇的行脚农夫,都囊括进来做保障的五湖镖局了。
【行遍天下五湖,五湖之内皆兄弟】
念及这句传了三代人的口号。
他仍要做到一些事情,实现一些目的!
在那之后,他才能
“照火小兄弟你们意下如何。”这就是王大海为什么要盛情邀请他面前的二人住常来客栈。这二人无疑是高人,尤其是男孩旁边的少女,高到深不可测!
“时间?”照火问。
“三天后。”王大海回。
这要等待的时间并不多,而且胜负祈霜心愿意出手的话基本是能稳拿胜利。
“输了会怎么样?”照火未答应,只是先问问输了的结果。
“我不太相信你们会输。”王大海面带笑容,他肤色有点铜黑,穿着五湖镖局的统一制服,尽管才二十五岁,却有些沧桑了。
“这种事情没人保证。”照火只是这么说。
“输了的话,一百两银子,我照样给!”王大海一副信誓旦旦,不会赖债的样子。他暗自道,你们这能输?你们要是输了!这张桌子我当场就吃了。
“我问的是输了你们五湖镖局会怎么样?”照火补充了主语。
“啊”王大海没想到男孩会关心这个,“会被彻底兼并。”
“兼并?”
“恩我这次赌的特别大,我成为修士后,昨天就将五湖镖局登记成官府有报备的镖局了,我们不再算其他镖局随手可扔弃的附庸了。
“我们也能打响自己的招牌行遍天下五湖,五湖之内皆兄弟吸纳更多的人添加我们的镖局,我们在和商会进行议价的时候也会握有更多的主动先手权。
“可是啊一旦输了就一切都不会剩下。”他的眼睛开始亮起泪光,很奇怪吧。一个大男人,对着一个男孩,对着一个少女,仿佛就要落下泪来。
“照火小兄弟,你知道为什么昨天我就能将五湖镖局变成真正登记在官府册子的镖局吗?
“因为。
“为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