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休息点时，黑脸班长踹了他屁股一脚：“今天怎么没掉链子？”他正弯腰系鞋带，卫生巾的边角从鞋口露出来一点粉白，被旁边眼尖的王磊瞅见，“卧槽”一声蹦起来：“小胖，你鞋里塞的啥？！莫不是跟着卢曼变态发育了？”
全排的目光“唰”地聚过来，赵小胖的脸瞬间惨白，手忙脚乱地把鞋跟踩下去。王磊嗓门大得能惊动炊事班：“那不是卫生巾吗？你变态啊！”哄笑声炸开，有人吹起口哨，有人捂着嘴笑出眼泪。
卢曼听得面不改色，赵小胖却是攥着拳头没吭声。“呵，走着瞧！”今日你们对它爱理不理，明日，哼哼……没有人能逃过真香定理的制裁～
两天后的晚上，王磊揉着磨出血的脚后跟在床上翻来覆去，瞅见赵小胖、卢曼睡得安稳，心里头那点放不下的面子突然就全消失了。
熬到后半夜，他摸黑溜去小卖部，值班老兵见了他，了然地从柜台下又摸出两包：“跟卢曼一样要夜用的？那个吸收好，还厚点。”
“你怎么知道？”王磊好奇的问道。
“你是第66个过来买面包的新兵！”
……目瞪口呆的王磊。
没过两天天，班里开始有人借故去小卖部。李想家是第一个，回来时把卫生巾藏在作训服外套里，塞给卢曼半包烟：“谢了啊，那天…对不住。”
后来连班长都发现不对劲——以前总有人因为脚伤掉队，这阵居然个个跑得飞快，只是每次去小卖部都跟做贼似的，回来时裤兜里鼓鼓囊囊。
直到某次野外拉练，暴雨把所有人的鞋都泡透了。休息时大家脱鞋拧水，十几双作训鞋里掉出的卫生巾在泥地上滚成一片，粉白的包装被泥水染得花花绿绿。
许三多正往鞋里塞新的，抬头看见班长站在旁边，吓得手一抖掉在地上，结结巴巴地想解释，却见班长蹲下来，从自己鞋里也掏出片皱巴巴的：“你们那夜用的太薄，我这加长版的才顶用。”
雨还在下，没人说话，只有雨点打在雨衣上的噼啪声。卢曼低头看着自己鞋里被泡得发胀的卫生巾，嘴角忍不住勾了勾。
远处传来集合哨声，大家慌忙把卫生巾往鞋里塞，这次没人再遮遮掩掩，连王磊都扯着嗓子喊：“李想家，借我片加厚的！我这脚快废了！”
后来部队小卖部进了批“特供”卫生巾，包装换成了军绿色，标签上印着“多功能卫生棉”。
新兵蛋子来问这是啥，老兵们就拍着他们肩膀笑：“等你五公里跑掉三层皮就知道了——这玩意儿，比啥护脚膏都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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