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马油箱被击穿，一团炽烈的橘红色火球腾空而起！
爆炸的冲击波裹挟着破碎的金属碎片，向四周横扫！
两千码外，巨响让埃米特本能地一缩脖子，抬起手臂挡在脸前。
等到巨响过去。
他缓缓放下手臂，看向那团燃烧的、已经彻底变形的金属残骸。
脸色已经难看得无法形容。
该死的老疯子！！
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谈又不谈，打又不打！
杀了谈判专家，下一步是什么？
发射导弹吗？！
就在这时，他的手腕终端，疯狂震动起来。
埃米特低头看去。
屏幕上，显示的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号码。
亚当斯家族。
埃米特瞳孔骤缩。
这算什么？
杀了谈判专家之后，下一个轮到羞辱他？
还是想告诉他，下一个死的就是他埃米特？
可老疯子找错人了啊！
搞垮亚当斯的，不是他！
他只是一个执行命令的！
真正的推手是杜邦！
是那些倒戈的盟友！
是华尔街的鬣狗！是总统！
是……
想归想，骂归骂。
但通讯还是得接。
埃米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狂跳的心脏平复几分。
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示意通讯小组切入监听，然后按下了接通键。
“哦……我的朋友……”
通讯那头，传来老亚当斯苍老、沙哑、却带着某种病态愉悦的声音。
“没想到……我们竟然会在这种情况下……再次通话。”
埃米特眯起眼，声音冰冷如铁，
“亚当斯……说出你的条件吧。”
“哦，埃米特……”
老亚当斯不急不躁，语气像是在和老朋友叙旧，
“你还真是冷漠啊……冷漠到我几乎不认识你了呢……呵呵。”
一声轻笑，通过电流传来，带着某种毛骨悚然的亲昵。
“我真怀念以前……”
老亚当斯的声音飘忽起来，
“那个时候，肖先生还只是个地区办公室的副主管，还没坐上这把局长的交椅。我每年给你那上千万信用点的‘咨询费’，你替我那不成器的康拉德……擦了多少次屁股来着？那些名流们失踪后的调查，那些媒体的追问，那些永远无法定案的‘悬案’……”
“！！？”
埃米特的瞳孔，瞬间缩成针尖！
一股冰凉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他……他全说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是的。
老亚当斯不仅在说，而且正在直播。
温斯洛在他开口的那一刻，就已经通过十几个账号，将这段通话音频同时上传到了全美所有主流社交平台、暗网论坛、乃至几个主要新闻媒体的爆料端口。
当然，还有他们以前的。
而此刻，埃米特周围那些原本神情紧绷的士兵、特工、指挥官们，脸色都开始变得微妙起来。
能如此近距离、如此清晰、如此劲爆地听到一位现任fbi局长惊天丑闻……
简直不要太刺激！
这些目光，从最初的惊愕，变成难以置信，再变成某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兴奋和畏惧的复杂神色。
埃米特感受到了四周那些如同实质的目光。
他感觉自己的脸，正在被这些目光烧穿。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张开嘴，想要反驳，想要解释，想要……
“怎么了，我的朋友？”
老亚当斯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恶魔般的体贴，
“你是想提醒我，还有其他……”
“够了！！！you otherfucker！！！”
埃米特再也无法忍受，一声暴吼，狠狠切断了通讯！
他剧烈喘息着，胸膛起伏，双眼赤红，如同被逼入绝境的困兽。
四周一片死寂。
没有人说话。
但那些目光，却比任何言语都更刺人。
庄园地下，老亚当斯冷笑着放下终端。
他苍老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目光落在一块显示着全网实时热度的屏幕上。
热度指数，正在以几何级数飙升。
老亚当斯嘴角的弧度，越扯越大。
埃米特……完了。
不是政治生命的终结，而是整个人生的终结。
等待他的，将是联邦调查局内部调查、国会听证会、司法部起诉。
以及……如果那些被他掩盖的谋杀案受害者家属足够多、足够愤怒的话。
可能突破天际的监禁年限。
这才刚刚开始。
老亚当斯抬起浑浊的眼珠，看向屏幕墙上一张张闪过的面孔。
现任总统、国防部长、参议院多数党领袖、几位最高法院大法官、华尔街几个大鳄、以及那些曾经与他推杯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