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继续‘工作’。”
他话语一顿，嘴角向耳根咧开，在车内仪表盘微光的映照下，那口白森森的牙齿仿佛某种食肉动物的獠牙。
“不过，在开始我们的‘工作’之前……”
黑人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一种即将释放暴力的兴奋，
“得先把眼前这两只老鼠……踩死。”
面罩男顺着他的视线侧头看去，也看到了那两名正在靠近的警员。
他眼中闪过一丝同样的凶光，右手悄无声息地滑向腰侧，握住了藏在大衣下的手枪握把，缓缓抽了出来。
“yeah，”
面罩男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同样低沉，
“是得先请这些‘碍眼的先生们’……永远闭嘴。”
车外，寒风刺骨。
两名特区巡警，老警员弗兰克和他的年轻搭档大卫，正一步步靠近那辆在空荡停车场里显得格外扎眼的白色货车。
手电筒的光束切割着黑暗，弗兰克的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在那片单向透光、从外面看不清内部的驾驶室车窗上。
多年的街头经验让弗兰克没有选择最直接的路线。
他示意大卫一起，两人默契地从车尾方向开始接近，贴着货车冰冷的金属厢体移动。
这是一个标准战术动作，避免直接暴露在驾驶位的潜在火力线上。
距离驾驶室还有大约60英尺。
警员弗兰克突然打了个冷颤，不是因为这该死的天气，而是一种熟悉的、从脊椎骨升起的强烈警兆！
太安静了。
货车停在这里……就像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屏住呼吸的野兽。
“s！”
他猛地抬起左臂，横在搭档大卫胸前，俩人迅速后退，紧贴住货车冰冷的尾部拐角。
“guys？怎么了？”
大卫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惊，也立刻矮下身子，压低声音询问，手指已经下意识地搭在了腰间的枪套上。
“把枪拿出来，”
弗兰克的声音紧绷得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弓弦，他说话时，目光死死锁住前方驾驶室那两片深色玻璃，
“我感觉很不好……非常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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