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藻前那愤怒的声音传入几人脑海。天空被粉紫色的妖云彻底吞噬,压得人喘不过气。
玉藻前似乎给这片天地设下了结界。
大楼外严阵以待的柬埔寨警察们也惊讶失色,一些意志稍弱的士兵甚至双腿发软。
刚刚经历一番苦战、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的李小伟几人,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妈的,这老妖回来得也太快了。”姚飞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看着天空中翻滚的妖云,脸色无比凝重。
张薇握紧了青羽剑,剑身发出轻微的嗡鸣,既是警惕也是不屈。
周彩亮将昏迷的林翔往杨玉玲身边挪了挪,自己挺身上前,挡住了大部分扑面而来的妖风。
杨玉玲头顶的八卦镜金光更盛,牢牢护住她和林翔,但她的脸色也很苍白,玉藻前带给她的压迫感,远超之前任何敌人。
这家伙不光坏,还很阴险。
李小伟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最坏的情况还是发生了,但现在不是后悔的时候。
粉紫色的妖云之中,一道婀娜曼妙的身影缓缓浮现。
玉藻前依旧美得惊心动魄,但此刻她脸上再无半分媚态,只有疯狂的杀意。
最近这段时间被李小伟耍的团团转,她自认为足智多谋,什么时候吃过这么的的亏。
她的九条狐尾在身后狂乱舞动,这一次真是动了全部的法力,放大招了。
她的目光首先落在了满地狼藉、手下死伤殆尽的大厅,最后定格在李小伟身上。
“李小伟”玉藻前咬着牙:“好,很好。接连毁我根基,本座纵横人间万年,还是第一次吃这么大的亏。”
她的目光扫过重伤濒死的玄阴子,更是怒极反笑:“连本座养的这条不中用的老狗,也差点被你们打死。看来,本座之前还是太小看你们了。”
玄阴子闻言,气得又是一口闷血喷出:“狐仙大人,你”
“闭嘴,废物。”玉藻前毫不客气地打断他,眼神轻蔑:“连几个小娃娃都收拾不了,要你何用?”
李小伟见状,倒是乐了,插嘴嘲讽道:“哟,自己人先吵起来了?我说玉藻前,你也别光说他。你自己不也是被我们追得满东南亚跑,老窝都被端了?大家半斤八两,都是失败者,谁也别笑话谁。”
“你找死!”玉藻前被戳中痛处,勃然大怒,再也懒得废话。她双手猛地一合,再骤然张开。
随着她的一句吟唱,粉红色雾气像活了一样从她周身喷涌而出,这雾气蔓延速度快得惊人,眨眼间就充斥了整个五楼大厅,并且顺着破碎的屋顶、窗户,向着楼外急速扩散。
“小心,是幻术。”李小伟厉声提醒,同时体内真气全力运转,在体表形成一层薄薄的白色护罩,竭力抵抗雾气的侵蚀。
张薇、姚飞、周彩亮也立刻照做,各自运功抵御。
然而,这粉色雾气诡异无比,并非直接攻击肉身,而是无孔不入地侵蚀神智,勾起人内心最深处的欲望、恐惧和幻象。
哪怕运功抵抗,那种种幻象依旧在脑海中不断闪现,需要耗费极大的心神去对抗。
最要命的是,楼下的柬埔寨警方,可没有这种修为去抵抗万年大妖的幻术。
粉雾弥漫下去,那些严阵以待的士兵和警察们,眼神迅速变得迷茫、混乱,随即被幻象彻底操控。
“妖妖怪,楼顶有好多妖怪。”
“开火,保护民众,消灭它们!”
“火箭筒,对准楼顶那些发光的东西”
在玉藻前强大幻术的干扰下,楼下警方的眼中,破碎的五楼大厅里,李小伟他们周身散发的真气光芒变成了邪光,他们的身影变成了妖魔,而真正妖气冲天的玉藻前,反而可能被幻术遮掩或美化。
枪声、爆炸声骤然响起,火箭弹、大口径机枪子弹,如同暴雨般朝着五楼倾泻而来,目标,正是苦苦抵抗幻雾的李小伟几人。
“卧倒,”李小伟大吼,一把将旁边的杨玉玲和林翔扑倒,自己也匍匐在地。
张薇、姚飞、周彩亮也瞬间趴下或寻找掩体。
本就摇摇欲坠的五楼,在现代化火力的猛烈打击下,顿时遭了殃,混凝土碎块、断裂的钢筋、家具碎片如同子弹般四处激射。墙壁被轰出一个个大洞,整层楼都在剧烈晃动,尘土弥漫,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坍塌。
“这疯婆子,连自己人,都不管了。”姚飞灰头土脸地从一堆碎石后抬起头,破口大骂。
玄阴子此刻也是狼狈不堪,一边要抵抗无差别攻击的幻雾,一边还要躲避流弹和坍塌物,气得他浑身发抖,对着空中怒吼:“玉藻前,你这个贱人,本座还在
玉藻前悬浮在粉雾之上,冷眼看着下方一片混乱,闻言只是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失败者,有什么资格责怪本座?连几个小辈都解决不了。跟他们一起,给本座的阵法陪葬吧。”
这话说得冷酷,连李小伟都听得一阵恶心。这老妖婆,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心狠手辣到了极点,忍不住对着玄阴子破口大骂。
“呸,你一个中国修士,跟鬼子这种品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