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我成了!”
“哈哈哈,这就是高串行的滋味么?
那个学徒就这么一边喊,一边用解剖刀给自己剥皮。
他的动作娴熟无比,就仿佛已经操作过无数次,所有步骤都烂熟于心。
殷阳跟肖哲想要阻止,却差点被他割伤,最终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将自己剥皮,哀嚎着死去。
鲜血溅射的到处都是,是那么鲜红,刺眼。
当时肖哲就被吓尿了,不是形容词,是真尿了。
殷阳却在思考,那名学徒究竟是疼死的,还是流血流死的?
“殷,殷阳?”
“恩?”
“能借我条裤子么?”
“我裤子瘦,你穿不上。”
“那我这不丢人丢大了?”
“咱俩把全身弄湿,一会仵作来了就说咱们救学徒的时候掉进池子里了。”
“天才!”
也正因一起经历过这件事,肖哲才一直觉得自己跟殷阳那是过命的交情。
后来上班的时候,更是给殷阳买了好几套‘加肥加大’的衣服,说是为了防止以后遇到突发情况时备用。
“行啦,先别说这些了,许先生不是让你把报告送给梅大人么?”
“快去吧,那头还等着破案呢。”
肖哲听后撇嘴道。
“他们能破案都怪了,这已经是这个月第六起剥皮案了。”
“连一点线索都没找到,专业的事情为什么就不能交给专业的人去做呢?”
殷阳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行了,这些话尽量少说,隔墙有耳的道理你不明白啊?”
肖哲闻言警剔的看了看四周,拿着报告一边走一边道。
“你在这等我啊,今晚咱俩出去吃,我请客。”
“行行行,快去吧,我等你。”
殷阳一脸笑容,等着肖哲走远后才轻声道。
“看来这里是待不了多久啦。”
天色渐沉,殷阳站在门口,半边脸隐藏在黑暗之中。
而在他身后,密密麻麻站满了鬼魂!
其中最靠前的,便是六具被剥了皮的尸体。
它们听到殷阳的话缓缓抬头,眼神中充满怨毒。
指挥中心。
“梅先生,这是仵作的验尸报告。”
肖哲的态度很是躬敬,因为面前这位梅先生可是下来镀金的大人物,据说来自中心城,来这里只是为了给履历添一笔‘知民’。
梅先生大约三十多岁,身材消瘦,皮肤白淅。
接过报告仅看了两眼便放到一旁。
“跟前面一样?”
“是的先生。”
“你们那位【仵作】就没看出来点别的?”
肖哲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没,许先生去了就开始解剖尸体,我在一旁记录,解剖完他就离开了,让我把报告送过来,说是相信大人们的实力。”
空气安静下来,梅先生沉默不语。
如果是寻常时期,人家说相信他们的能力,那是恭维。
可在连续发生六场命案后,对方还说相信他们的能力,那就有些撇清责任的嫌疑了!
“很好,回去帮我谢谢你们许先生的信任。”
“是。”
肖哲躬敬告退,一直到走出门口时嘴角才微微勾起。
他不知不觉就给了仵作一只小鞋穿,哪怕被对方发现了也没关系。
反正他说的都是‘好话’,谁知道其他人怎么理解的?
梅先生就这么安静的坐在沙发上,闭目沉思良久后才悠悠叹息一声。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连续死了六个人。”
“没有一处共通点。”
“究竟是邪教,还是我那帮同科搞的鬼呢?”
他一招手,那验尸报告上的文本纷纷飞离文档本,化作一团墨迹悬浮在他手心之上。
轰!
火光乍现,墨迹化作一缕青烟。
梅先生起身,走到镜子前整理了一下夹克衣领后,大踏步向外走去。
“你们太小瞧串行七了。”
“吃面不吃蒜,香味少一半。”
“来来来,这里也没有其他人,你来一瓣。”
肖哲将一瓣剥好的蒜递给殷阳。
殷阳接过放入碗中才道。
“梅先生是串行七吧?”
“肯定啊。”
肖哲‘秃噜’着面条道。
“他是【书生】途径,书生途径只有到达串行七的【举人】后才能出来当官,所以梅先生最次也得是串行七!”
说话间他拿起一旁的可乐咕咚咚喝了几口,这才舒服的吐出一口气。
“书生途径,寒窗十年才能入门,光这个晋升仪式就能劝退八成以上的人了,要是在没点好处,谁愿意啊?”
“不过我看梅先生也就三十出头,啧啧啧,三十多岁的【举人】,他要说自己不是来自大家族,谁信啊。”
殷阳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无论是邪教亦或者是其他什么,都会对梅先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