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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集 老荒屯的“阴阳井”(1 / 3)

这个故事是我一个战友讲的,他姓关,满族人,老家在辽宁新宾境内,长白山余脉的深山里。关战友的祖上是看守永陵的旗人,后来陵寝不归他们家管了,就留在当地务农。他讲的这口井,不在永陵,而是在永陵再往东几十里、早就没人住的一片老荒屯子里。

那片荒屯叫“下马台”,早年间是个驿站,据说努尔哈赤打萨尔浒那阵子还驻过兵。后来驿道改线,村子就败了,到民国时只剩几户人家,解放前夕最后一家也搬走,彻底荒了。关战友小时候胆子大,跟几个半大孩子进山采榛子,误闯过那个荒屯。他说,屯子早就被林子吃回去了,房架子塌得东倒西歪,但屯子中央那口井还在,井栏是整块青石凿的,磨得锃亮。

更怪的是,那口井在白天看,井水黑沉沉的,什么也照不见;可要是在月亮好的晚上,趴井口往下看,能看见井底倒映着一个月亮,又大又圆,比天上那个还亮。关战友亲眼见过一次,吓得连滚带爬跑出屯子,以后再也没敢去。

这口井的秘密,是他太姥爷告诉他的。他太姥爷活着的时候一百多岁,是下马台最后一批移民,亲历过那井最邪性的一段往事。

那是一九四六年,腊月,雪下得没膝盖高。关战友的太姥爷那时候二十出头,跟着父亲从山东闯关东过来,走到下马台走不动了,就借住在屯子最东头一户姓佟的老绝户家,帮着扫扫院子、劈劈柴,换口热饭吃。

佟老头七十多,无儿无女,独门独户住在屯子边。他有个雷打不动的习惯:每天傍晚,不管刮风下雪,都要拎着桶到屯子中央那口井去打水。关太姥爷年轻,腿脚利索,说佟大爷我替您去。佟老头摆摆手,不行,这水得我自己打,外人打不上来。

关太姥爷不信邪。第二天趁佟老头睡午觉,他拎着桶去了井边,把桶拴上绳子,往井里一扔,三晃两晃,满满一桶水提上来。这不挺容易吗?他把水拎回去,搁灶房门口。

佟老头醒来,看见那桶水,脸色刷白了。他颤巍巍走到桶边,往里看了一眼,二话不说,连桶带水一起搬到院外,哗啦倒在雪地里,又把空桶拎回井边,自己重新打了一桶。

关太姥爷臊得满脸通红,问佟老头咋了。佟老头不答话,只是叹气,半晌说:“后生,你明晚月亮出来,自己去井边看看。看完了,你要是还敢喝这井水,我佟字倒着写。”

第二天是腊月十六,月亮又圆又亮,雪地反光,跟白天差不多。关太姥爷憋不住好奇心,半夜披着棉袄,独自走到屯子中央那口井边。

他扶着光滑的青石井栏,探头往下一看。

井水黑沉沉的,倒映着天上的月亮,这很正常。可他不眨眼地盯着那轮水中的月亮看了几秒,忽然发现不对劲。

那月亮的边缘,太清晰了,比天上那个还清晰。而且,它在动。

不是水波荡漾的那种动,而是一圈一圈的、规律性的涟漪,从井底中央向外扩散,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从井底往上浮。

他屏住呼吸,睁大眼睛往下看。

那一轮倒映的月亮底下,隐约出现了一张脸。

不是他的倒影,他压根没探出井口那么多。那是一张五官模糊、面色青白的人脸,正仰着脖子,静静地、直直地,望着井口外的他。

关太姥爷怪叫一声,倒退几步,一屁股坐在雪地里。他爬起来,头也不回地跑回佟老头家,哐当撞上门,靠着门板喘了半天气。

佟老头披着袄坐在炕沿,抽着旱烟,一点不意外。

“看见了?”老头问。

“看见了那是什么东西?”

佟老头没直接回答,磕了磕烟袋锅,讲了一段埋在这口井底几十年的旧事。

光绪三十三年,下马台还没败落,驿道上有南来北往的车马,屯子里有车马店、有杂货铺、有豆腐坊。井是驿道边上这口井,水旺,清甜,过路人都夸是辽东第一泉。

那年秋天,屯子里来了个戏班子,要在驿站唱三天还愿戏。戏班有个唱花旦的角儿,十七八岁,艺名唤作“小云英”,扮相俊,嗓子甜,一出台满堂彩。班主是个黑心肠,把小云英当摇钱树,天天逼着唱,一天三开箱,嗓子都唱劈了还不让歇。

唱到第三天晚上,压轴戏是《嫦娥奔月》。小云英扮上嫦娥,水袖长裙,眉间画一点朱红。台下人头攒动,叫好声震天。唱到嫦娥飞升那一折,小云英在台上转了个圈,水袖一扬,忽然停住了。

台下人还当是戏里的顿挫,等了半天,不见动静。鼓师催了几遍,小云英还是直直站在台上,像被钉住了。

班主急了,跑上台一看,小云英脸色煞白,汗珠黄豆大,嘴唇哆嗦。班主问她咋了,她手指着台下驿道方向,声音细得像蚊子:“井井里有个人,一直在看我。”

班主骂她发癔症,硬拽着她唱完了戏。散场后,小云英回到住处,不吃不喝,只是哭。第二天一早,戏班子要赶下一场,收拾行装时才发现,小云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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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铺盖叠得整整齐齐,戏服也叠好放在箱子里,唯独少了那套《嫦娥奔月》的白绫水袖。

有人看见,她半夜一个人往驿道那口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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