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任何异样。
姥姥累得气喘吁吁,额上见汗。她把那根已经变得有些发黑的桃树枝扔进水盆里,吩咐周婶:“等他醒了,把这盆水端到十字路口泼了。记住,泼完直接回家,别回头。”
周福贵是傍晚醒的,人虚脱得像是大病了一场,但对之前发生的事情,浑浑噩噩,记不真切了。只是他睡觉重新打起了呼噜,吆喝声也变回了原来的破锣嗓子,那影子,也再没作过妖。
后来姥姥跟我说,周福贵这是在乱葬岗被一个道行不深的“影魅”给缠上了。那东西没啥大本事,就喜欢藏在人的影子里,吸食人的精气,模仿人的形态,时间久了,就能把人耗成空壳,它自己则借着影子活过来。
“人啊,走夜路,过险地,心里得存着三分敬畏。”姥姥望着窗外复苏的大地,慢悠悠地说,“有些东西,你看不见,摸不着,但它就喜欢往那阳气弱、心神不宁的人身上凑。影子都不稳当了,这人,还能稳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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