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嘛,像正常。”
“不是长相,是神态,说话方式。”周秀芹皱着眉,“而且她最近总摸下巴,玉萍以前紧张时就爱摸下巴。”
赵建国翻了个身:“你想多了,孩子死里逃生,性格变变也正常。”
周秀芹睡不着,她起身去了女儿房间。
赵玉华已经睡了,呼吸平稳,月光照在她脸上,下巴光洁,那颗痣消失得无影无踪。
周秀芹记得很清楚,玉华三岁时摔过一跤,下巴磕破了,痣是伤好后长出来的。医生说可能是色素沉积,去不掉。
现在却没了。
周秀芹轻轻掀开被子,看向女儿的左手腕,凤穿云霄的金镯子。
她记得很清楚,车祸那天玉华戴的是这只。
但医院里,她看到女儿手上戴的是龙凤呈祥,当时太慌乱,没细想,现在回忆起来,处处是疑点。
她退出房间,在客厅坐了一夜。
天亮时,她做了决定:去查。
赵玉华发现母亲在调查她,是在一个周末。
周秀芹故意问起她小时候的事:“记不记得你六岁那年,妈带你们去动物园,你被猴子抓了手?”
“记得。”赵玉华正在看文件,头也不抬,“在右手背,留了疤。”
“是左手。”周秀芹声音很轻。
赵玉华抬起头。母亲站在餐桌边,手里擦着杯子,眼睛却盯着她。
“我记错了,”她马上改口,“是左手。”
“你六岁那年我们根本没去过动物园。”周秀芹放下杯子,“那年你出水痘,在家关了一个月。”
空气凝固了。赵玉华感觉到心跳加速,手心冒汗。
她强迫自己镇定:“妈,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不是玉华。”周秀芹一字一顿,“你是谁?”
谎言被戳穿的瞬间,赵玉华反而松了口气。她放下文件,靠在椅背上:“那你觉得我是谁?”
周秀芹没回答,但眼睛红了,她走到女儿面前,颤抖着手去摸那张脸:“玉萍……是你吗?”
赵玉华抓住母亲的手,皮肤接触的瞬间,周秀芹像被烫到一样缩回去。
那温度太低了,不像活人。
“玉华死了。”赵玉华平静地说,“货车撞上来时,她脑袋磕在方向盘上,颅骨碎了。”
“我坐在副驾,虽然没什么皮外伤,但也活不成。所以我借了她的身体。”
“借?”周秀芹后退一步,“什么意思?玉萍,你别吓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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