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连最基本的寒暄都省去了。
“许大哥!”
清脆的嗓音打破清晨的寧静,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隔壁院子的沐小小正和沐老头一起,手忙脚乱地將最后几坛灵酒搬上一辆老旧的小推车。
少女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粗布衣裙上沾著些许灰尘,显得有几分狼狈。
沐老头看见许长安,立刻招了招手,白的眉毛紧蹙著:
“长安小子,符画好了?今天这日子坊市里怕是乱得很。”
许长安快步上前帮忙,將一坛沉甸甸的『醉清风』灵酒稳妥地安置在车上:
“沐老,你们准备得怎样了?代征费凑够了吗?”
沐老头嘆了口气,脸上皱纹更深了几分:“还差三块灵石。就指望这些『醉清风』能卖个好价钱了。”
他拍了拍车上封好的酒罈,声音里带著无奈。
“小小她爹娘去得早,就剩我们爷俩相依为命,我这把老骨头去开荒是送死,小小更不能去,说什么也得把代征费交上。”
沐小小没说话,只是用力绑紧了固定酒罈的麻绳,眼神里透著与她年龄不符的倔强和担忧。
许长安看在眼里,心中微微一沉。
他自己勉强凑够了费用,却无力帮助这对他爷孙俩。
“走吧,一起上路有个照应。”
许长安说著,主动推起了小推车。
木轮发出吱呀声响,在异常安静的晨雾中显得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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