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吃完面,又在服务区里慢慢逛了逛。赵晴买了个u型枕,往脖子上一套,歪着头跟陈岚逗念念玩;小雅在超市里挑了几盒牛奶和面包,塞进包里当路上的零食;林默则站在便利店门口,看着夜色里川流不息的车灯,脑子里过了一遍回家后的安排。
快到十点时,林默笑着开口说道:“走吧,咱们继续赶路吧!争取早点到家。”
几人往停车的地方走,赵晴已经打着哈欠,念叨着“到了家得睡一整天”。就在林默伸手去拉车门时,眉心突然一紧——一股异样的湿冷气息顺着夜风飘了过来,带着点腐朽的腥气,像裹着烂泥的冰块,刺得人皮肤发紧。
这不是普通的潮气。
林默脚步一顿,眉头瞬间皱起,猛地扭头看向服务区后方。那里隔着片小树林,隐约能看到几盏昏黄的灯火,像是个小村庄。
“你们先上车。”他沉声对几女说,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
“怎么了?”小雅察觉到不对,关切地问。
“有点事,我去去就回。”林默没多解释,转身就朝着服务区后方走去,脚步快得像一阵风。
赵晴和陈岚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里的担忧,但还是按林默的话,先带着念念上了车,锁好车门,透过车窗紧张地望着他消失的方向。
林默穿过服务区的围栏,快速的跳了下去钻进了小树林。越往前走,那股湿冷的腥气就越浓,混杂着泥土的腐味,像极了……僵尸身上特有的尸气。只是这气息比寻常僵尸更淡些,却带着种阴邪的黏滞感,仿佛能钻进人的骨头缝里。
穿过树林,眼前果然出现一个小村庄。村口的老槐树枝桠扭曲,像只伸向夜空的鬼手,黑黢黢的吓人,村里的房屋大多黑着灯,只有零星几户亮着微光,却透着股说不出的死寂,连点人声都没有,静得诡异。
尸气就是从村子深处飘来的。
林默心里有了数,转身往回走。回到服务区停车场,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几女立刻凑过来:“出什么事了?”
“今晚恐怕走不成了。”林默看着她们,语气平静却笃定,“前面村子有点不对劲,我得去看看。”
“不对劲,难道又有那东西出现了?”赵晴开口问道。
林默点了点头,目光望着村庄的方向,语气沉稳:“有点像,但没那么厉害,你们别担心。”他转过头,看着几人,“服务区应该有旅馆,你们先去订个房间休息,锁好门,千万别出来。我去看看情况,很快就回来。”
“真的没事吗?”小雅不放心,眉头微蹙,“要不……”
“听话。”林默打断她,语气温和却坚定,“带着念念在这儿最安全。我只是去探查一下,要是真有什么,解决了就回来,耽误不了多久。”他笑着伸手揉了揉小雅的头发,眼神里满是安抚。
陈岚看着林默开口说道:“那你自己小心点。”她知道林默的性子,决定的事不会轻易改变,只能叮嘱他注意安全。
赵晴咬了咬唇,只是嘟囔了句:“那你快点回来,别让我们等太久。”
“嗯。放心吧!”林默应了一声,转身朝着那个弥漫着异样气息的小村庄走去。
夜风吹过服务区的路灯,投下他拉长的影子,带着股不容错辩的决然。有些事撞见了,就不能不管,这是他刻在骨子里的念头。
林默走到服务区后方,只见他足尖一点,轻巧地翻了过去,落地时几乎没发出声响。身后的喧嚣被远远抛在脑后,只有夜风穿过树林的“沙沙”声,衬得四周愈发寂静。
他循着那股湿冷的尸气,径直钻进小树林。枝叶在夜色中交错,像张稀疏的网,月光透过缝隙洒下,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越往里走,尸气越浓,那股腐朽的腥甜混着泥土的湿味,几乎凝成实质,黏在皮肤上,带着刺骨的寒意。
林默眼神一凛——错不了,就是僵尸。而且从尸气的浓度和纯净度来看,只是普通的尸僵或者白僵,尚未修炼出更凶戾的气息。
穿过小树林,村口那棵老槐树的影子在月光下扭曲摇晃,像个沉默的守卫。林默放轻脚步,顺着尸气最浓郁的方向,朝着村子深处走去。多数房屋都黑着灯,门窗紧闭,只有几户的窗纸上透着微弱的光,却听不到半点人声,连狗吠都没有,死寂得反常。
尸气最终汇聚在村东头一户人家的院子里。林默翻墙而入,落地时恰好踩在一堆干草上,没惊动任何人。院子里很安静,正屋黑着灯,只有角落的鸡棚里,隐约传来“咯咯”的惊惶叫声,却又很快戛然而止,像是被什么东西捂住了嘴。
他放轻脚步靠近鸡棚,借着月光往里一看——只见一只青灰色的身影正弓着腰,埋在鸡群里。那东西皮肤干瘪发灰,指甲泛着黑青,长约寸许,此刻正捏着一只老母鸡的脖颈,张开嘴,露出两排黄黑的牙齿,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贪婪地吮吸着鸡血。鸡群被吓得缩在角落,瑟瑟发抖,连挣扎的力气都像是被抽走了。
林默看着鸡棚里那只埋头吸血的僵尸,正是白僵。他略一沉吟——这白僵是自然尸变?还是被更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