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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儿，他声音哽咽了一下，眼眶泛红：“去年冬天，那小子突然得了场怪病，上吐下泻，烧得直说胡话，没几天就……就没了。”
堂屋里静悄悄的，陈岚和赵晴都屏住了呼吸，连怀里的念念都似乎察觉到气氛凝重，乖乖地没出声。
王军抹了把脸，接着说：“婚事自然是黄了，我们都以为这事儿就过去了，谁知道从上个月开始，丽丽就不对劲了。”
他的声音开始发颤，眼神里浮出恐惧：“她每天晚上都说胡话，早上起来就跟我们说，夜里见着老张家那小子了，说那小子来跟她……跟她说话，说她不该取消婚礼，甚至强迫丽丽跟他……发生关系。”
“一开始我们只当她是思念过度，胡思乱想，就在村里找了个懂些门道的先生来看。那先生烧了符，念了咒，说是什么冲撞了不干净的东西，给了些符水让她喝，起初好像是好了点。”
“可这几天……这几天越来越邪乎了！”王军猛地提高了声音，身体都在发抖，“她不光晚上说胡话，白天也眼神发直，动不动就对着空气笑，嘴里还念叨着那小子的名字。更吓人的是……”
他咽了口唾沫，脸色惨白如纸，像是说出接下来的话要用尽全身力气：“她的肚子……就跟怀了孕似的，一天天大了起来！我们带她去医院查，医生说啥毛病没有，可那肚子就是眼睁睁地在变大啊！”
最后一句话说完，王军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凳上，眼神涣散，满是绝望：“林先生，您说这叫什么事啊……那小子都死了大半年了，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林默脸上的表情早已没了刚才的平和，眉头拧成了疙瘩，眼神沉得像化不开的墨。他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死了半年的人，夜夜纠缠，还让女方“怀”了孕？难道是……。
“什么时候开始觉得肚子变大的？”林默的声音冷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
王军愣了一下，急忙回道：“就这一个礼拜！”
林默点点头，指尖停住动作，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凝重起来，眼神里闪过一丝厉色：“带我去看看你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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