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有这么多人崇拜你……”
人都是慕强的,周乐惜也不例外,她之所以无条件信赖秦越,是打心底认为无论什么事儿求到秦越面前,他都能应承她。
周乐惜弯着腰,脚步不自觉走近,结果没注意到秦越伸出来的长腿,一下就被绊了个正着。
“——啊!”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周乐惜结结实实地跌进了秦越怀里。
他坚实的胸膛像堵墙,撞得周乐惜闷哼一声。
“……腿长这么长干嘛!”她趴在他胸口,小声抱怨。
下一瞬,一只大手虚扶在她后腰,嗓音低哑:“把我砸坏了,你得负责。”
温热的气息拂过发顶,周乐惜猛地抬头,撞见一双黑曜石般沉静的眸子,正定定地看着她。
周乐惜一时间忘了动,张了张唇,傻傻地看着他。
秦越也没再说话,揽着她腰,与她对视,彼此零距离相贴。
中央空调吹动百叶窗的叶扇,一抹反光晃过眼前,周乐惜瞬间反应过来。
“怎么可能把你砸坏,我哪有那么重!我又不是铁锤!”
她似乎有些慌忙,从他怀里挣脱着爬起来,站好。
秦越看着她,笑了笑,挺腰坐直,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周乐惜见状,犹豫片刻,放轻声音:“你…真被我砸疼了?胸口疼不疼?我…帮你揉揉?”
这话听起来像个小变态,一双眼睛却亮晶晶的,唯有关切,纯良无害。
当真气人。
秦越睨她一眼,淡淡道:“没那么脆弱。”
“哦……”
周乐惜应了一声,挠挠耳后。
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灵灵约了我吃晚饭,我先走了。”
转身往外走了两步,周乐惜没忍住又回头,一本正经地叮嘱:“你记得劳逸结合,别太累,不然会老得很快的!”
乌灵最近在追一位清冷正直的大学教授,哪有空约她,周乐惜不过是找借口想回家继续做生日礼物。
秦越既然回来了,她就想赶紧把礼物送出去,不然总感觉心里惦记着一件事。
秦越盯着她的背影。
小姑娘风风火火地走了,最后留下的那句话,简直像恶魔低语。
许亭比她小两岁。
而他……年长她三岁。
秦越坐了片刻,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向穿衣镜,目光复杂地端详自己。
拎着包从秦越办公室出来,周乐惜下意识朝许亭的办公位望了一眼。
依旧空荡荡的,大概人还没回来,她没再停留,默默转身。
进了电梯,周乐惜斜倚着扶手。
手指反复捏着树懒包挂,整个人有点儿心不在焉。
从秦越休息室出来时,她走得似乎有些急。
周乐惜抿了抿唇。
眼里升起一丝茫然。
下到负一,周乐惜走出电梯厅,这才想起来自己今天没开车。
正呆着,一辆黑色库里南缓缓开到了她面前,司机下车,恭敬地替她打开车门,微笑道:“周小姐,秦总让我送您。”
秦越还真是一如既往,像亲哥照顾妹妹一样把大小事都给她安排妥当。
周乐惜心里一暖,弯腰上车。
库里南驶入车流,后座安静,周乐惜转头看向窗外,思绪渐渐飘远。
再顺遂的人生,也会有不可控的至暗时刻发生,更何况周乐惜并非是个老老实实的乖小孩儿。
周乐惜印象最深的至暗时刻,是小时候和妈妈去参加一位伯伯的庄园乔迁派对。
宾客们都在前院。
周乐惜无聊,悄悄溜到了后院。
那位伯伯在后院养了一只狮型獒。
周乐惜第一次见到这种獒犬,好奇又兴奋。
见它耷拉着耳朵,安静地趴在草地上,她以为它性情温顺,于是不由自主地,越靠越近。
可是没想到,性情的确乖顺的藏獒嗅到了周乐惜身上的气味,忽然变得暴躁起来,一声怒吠吓得她一个激灵,踉跄着摔倒在了草地上。
眼见獒犬龇牙咧嘴逼近,周乐惜脸色惨白,吓得连哭都哭不出来。
“——惜惜!!”
就在这时,秦越的声音传了过来。
那只原本凶性大发的藏獒竟然像遇见了天敌似的,瞬间夹着尾巴跑开了。
周乐惜抬头,看见朝自己急切跑过来的秦越,看见他眼里浓浓的关切,心疼和安抚。
她再也忍不住,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扑进他怀里,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哇哇大哭。
她浑身发抖,哭得抽抽搭搭,然而哭着哭着,又忍不住仰起脸,在泪水朦胧中寻找他的眼睛,听见他的嗓音贴着她的耳畔,低沉又温柔。
情绪慢慢被安抚,但依旧止不住泪。
她哭一会儿,就要抬头去看秦越,接收他眼中浓浓的关切,令她充满安全感。
这些年,秦越看她的眼神,依然带着庇护,包容,以及沉稳可靠的温柔。
而不是像刚才那样,那双分明熟悉的眼睛变得深沉晦暗,多了许多周乐惜看不懂的情绪在里面。
他滚动的喉结,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