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不出声音。
江倾这时才象是刚想起来什么,转头看向罗伯特。
“哦,对了,罗伯特先生。”
他语气轻松,象是没看到对方的脸色。
“刚才说到区别,我还漏了一点。
,他自光扫过ats机器人背后不远处。
舞台下一处不显眼的地方,隐约能看到一个人手里拿着一个类似游戏手柄的遥控设备。
“我们的机器人不需要那个。”
江倾指了指遥控器,笑容恣意。
“它自己会思考,自己会决定。就象刚才,我没让它跟ats打招呼,是它自己看到,自己想去打个招呼。”
他目光在全场转了转,声音平静有力。
“这就是最大的区别。一个是需要人遥控的精密机器,一个是能自己看、自己想、自己做的————”
声音微微一顿,他想了想,找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
“伙伴。”
话音落下,全场再次陷入短暂的沉默。
这次不是震惊的沉默,而是某种更深层次,近乎敬畏的沉默。
许多人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是啊,波士顿动力的表演再精彩,背后都有工作人员在遥控操作。
每一个动作,都是人事先设计好,按按钮执行的。
而江倾的机器人————
从出场到现在,所有行为都是自主的。
江倾只给了几个简单的指令:“拿水杯”、“捡笔”、“开计算机念文本”。
剩下的,怎么走过去、怎么拿、怎么走回来、中途自己决定跟别的机器人打招呼————
全是它自己完成的。
这种智能化的程度,根本不在一个维度上!
“不可能————”
罗伯特终于挤出声音,声音嘶哑。
“这————这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
江倾看向他,眉头微挑,象是很惊讶他的话。
“罗伯特先生,你们在硬件上确实做得很出色。ats的运动能力很强,这一点我承认。”
紧接着,他话锋一转。
“但人工智能,重点在智能。如果只会执行缺省动作,那再精密的机器也只是机器。
“”
他拍了拍身旁银白色机器人的肩膀。
“而它,会学习,会理解,会自己想办法解决问题。”
它配合地点点头,声音再次响起。
“系啊,我好聪明慨。”
许多人想笑,又笑不出来。
因为这句话从一个机器人口中说出来的,不仅不突兀,反而有种诡异的真实感。
罗伯特站在那里,身体微微发抖。
他想反驳,可看着那双闪铄着蓝光的眼睛,看着它自然站立的姿态,想起它刚才一系列行云流水的动作————
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不是输在硬件技术上,是输在内核大脑上。
波士顿动力还在追求更精密的机器,而无问科技已经造出了会思考的伙伴。
这个差距,不是一两年就能追上的。
江倾没再看他,转身面向观众席。
他脸上露出一个微笑。
“差点忘了介绍。”
他伸手,轻轻按在银白色机器人的肩膀上。
“这款机器人,我给它取了个名字。”
他目光扫过一张张好奇的面孔,最后定格在正对着舞台的主摄象机上。
镜头快速推近,给他面部特写。
冷静的眼神,平和的微笑,游刃有馀地从容,组成了他的脸庞。
“叫二月兰。”
声音通过音响传遍会场,通过直播传向全世界。
“二月兰是种很普通的花,春天开,淡紫色,一片一片的,不张扬,但生命力很强。”
江倾笑了笑,轻声解释。
“我希望它象这种花一样,不华丽,但实用。不昂贵,但每个人都能用得上。”
镜头里,他的眼神明亮。
“毕竟,技术应该是梯子,不是高塔。”
他重复了昨天的话,但今天听来,有了更具体的含义。
“而二月兰,就是那把梯子上的第一根横杆。”
话音落下。
全场沉默了两秒。
下一秒,掌声如海啸般爆发!
许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