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围。她想,就算师父死,也绝不会让婠婠出事——这次就赌军队那边能闯出一条生路。
祝玉妍早已察觉边不负、林士宏带人往别处逃,却懒得理会。
她心中同样不安,不知婠婠所说是否可信。万一军中那人并非婠婠之友,阴癸派今日恐怕真要复灭于此。
梵清惠见阴癸派分两路欲逃,尤其看见祝玉妍竟往军队方向去,不由冷笑:
祝玉妍一掌逼退梵清惠,冷声回敬:
“梵尼姑,我可不象你佛口蛇心、故作清高。你还是操心天刀宋缺会不会来找你这旧情人吧。”
梵清惠不再追逼,前方已是军队警戒范围。她倒要看看祝玉妍这群魔门妖人如何被乱箭射杀。
“祝玉妍,这次我看你怎么死。宁道长,有劳你去将边不负等人擒回。至于祝玉妍这边……恐怕不必我们动手了。”
宁道奇朝梵清惠点了点头,一副替天行道的模样:
“好,老夫便去捉拿这些祸害人间的魔门妖人。”
梵清惠见宁道奇出手,心下稍安。今日她绝不会放走任何一个阴癸派之人。
四周江湖人只作壁上观。阴癸派与慈航静斋,他们谁也不想招惹。既然无利可图,自然乐得看两派相斗。
几位高手见祝玉妍竟带人冲向军队,纷纷摇头。谁都明白,从军阵中突围难如登天——军队绝不会容许江湖人冲阵,只怕未到跟前,箭雨已至。
祝玉妍护着婠婠疾速逼近军前,全身戒备。若军队发难,她不惜一切也要让婠婠脱身。
然而,当她们冲到骁果军前,军阵忽然向两侧分开,让出一条通路。
祝玉妍一怔,随即拉住婠婠闪身而入。阴癸四魅与白清儿见状一喜,急忙跟上。
骁果军将道路封锁,弓箭手迅速搭箭警戒。婠婠与祝玉妍等人刚入军阵,便见一群黑衣护卫等侯在此。暗卫副统领苏忠快步上前,向婠婠行礼道:“暗卫副统领苏忠,见过婠婠姑娘。”
苏忠深知婠婠日后很可能成为主母,丝毫不敢怠慢。婠婠见他行礼,便知是苏轻风的手下,开口问道:“你们君上在马车上吗?”苏忠答:“君上正在马车上。”婠婠随即吩咐:“带我们过去。”
祝玉妍在一旁看着,心中疑惑:为何这暗卫副统领会如此躬敬?那位“君上”又是何人?她皱眉思索,却想不明白。
婠婠径直走向马车,一上车便见苏轻风怀中搂着一名美貌女子,顿时怒火中烧,斥道:“我在外头历经危险,你倒躲在马车里享福?说,她是谁!”
苏轻风赶忙拉她坐下,温言道:“先别气,喝口茶,我慢慢跟你说。这位是我的夫人长孙无逅。”又向长孙无逅介绍:“这是婠婠。”
长孙无逅含笑对婠婠说道:“婠婠姑娘不必见外,你与夫君之间的事,我不会过问。只要你能说动你师父,便可嫁入苏家。”
婠婠顿时有些窘迫,没料到眼前竟是苏轻风的正室夫人,自己方才的言行实在失礼。她略带尴尬地回道:“长孙姐姐言重了……我刚才并非针对你,只是怕这人在外头招惹不三不四的女子,反被人算计了去。”长孙无逅微微一笑,递给她一杯茶。
“呵呵,我明白的,婠馆。往后就得劳烦你多看着他些了。我不会武功,将来怕是管不住夫君到处留情。”“放心,苏轻风这个……以后我会盯紧他的。苏轻风,你方才为何不早些现身?”苏轻风此刻略带无奈地对馆馆说道。
“这儿有些人认得我,却不知我的身份。我原以为你和师妃暄只是在此玩耍,哪知你们竟动了真格,如今连你们身后的门派都牵扯进来了。”苏轻风心想,这次救了馆馆,自己的身份怕是藏不住了。在场之人必定会留意他,说不定连陆小凤他们都已经猜出他是谁。“这次你救了我们阴葵派,岂不是会暴露身份?”
“暴露便暴露吧,反正我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只是日后有些事或许会麻烦些。”“只要无碍便好。那你来了大隋,怎么没来找我?”
“我到大隋才十来天,办完事就赶紧赶来扬州城了。”
就在苏轻风与馆馆交谈时,祝玉妍等人在外头有些无言。婠馆那丫头一上马车,就把她这个师父给忘了。
此刻马车被周围的护卫层层保护着,连祝玉妍她们想靠近都不行。
祝玉妍看见那些护卫手中的破气军弩,心中暗惊。她没料到这些护卫竟会配备破气军弩——这等军械连大隋最精锐的骁果军都未曾拥有,而这里数百护卫却人手一把。祝玉妍不禁开始猜测马车里人的来历。
白清儿望着周围数万精锐军队,又看了看眼前这些强悍的护卫,心里对婠馆生起羡慕。馆馆样样都比她强,如今还结识了一位掌有兵权的大官。白清儿顿时失去了继续与馆馆相争的念头。
骁果军阵外,慈航静斋的尼姑们见阴葵派毫无阻拦地进入军阵,皆感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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