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学会骑马了。
坏消息,屁股疼。
我绷著脸坐在河边的大石墩上,黑瞎子把马拴在旁边的树上然后蹲在我身边:“怎么还生气了?”
还好蒙了个眼罩,我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不想和他说话。
黑瞎子戳了戳我的手臂。
我转过身没理他。
他跟着又换了个位置蹲下,拉着我的手摆出一副可怜样:“对不起,我错了。”
我用力抽了下,没从他的手里把自己拽出来。
“我错了嘛,不应该骑那么快吓唬你的。”
“…”
我刚准备开口,就听附近传来噗通一声落水的声音。那声音离我们很近,惹得我一下就站起来,但又因为腰酸背痛没站稳往向前栽了过去。
好在有黑瞎子扶住我:“你慢点,这要是摔一跤我要被几个爷吊起来抽呢。”
“就你贫嘴。”我收回抵在他胸口的手,转头朝河边看去。只是看了一眼我就赶紧拍著黑瞎子的手臂,指著远处说:“别说了,赶紧去救人!”
那远处倒在河里的确确实实是个人。
黑瞎子让我待在原地,然后一个人去上游的河里捞人。
我喊了下许久未上线的系统,寻问了下炼丹炉里可以制作哪些药,那边黑瞎子已经跳下水拽著河里的人,看着那张脸他愣了下,也没想到会在这个地方遇到认识的人。
不一会黑瞎子就背着人过来了,他们俩身上湿漉漉的,站着的地方不一会就潮了一大片。
“把他放下来吧。”我指了指地上。
黑瞎子听话的把人放下来,嘴上却好奇地问:“不带他去医馆吗?”
我蹲下身拨开对方黏在脸上的头发:“这里离城里那么远,我们就只有一匹马怎么送他?”
他也蹲下身看着我一会扒人眼皮,一会把脉:“你还会医术?”
“略懂一些皮毛。秒漳节小说徃 首发”我扭头看看他,除了衣服他额前的碎发也被水打湿,不说话的样子倒是有种精致的破碎感。
为了这两个人的身体健康,我还是开口提醒:“去生个火烤烤吧,别把自己搞生病了。”
黑瞎子听话的起身往周围捡木头。
我简单的看了看这人的口腔,还好并没有溺水,只是男人身上似乎有外伤昏倒的原因可能是因为伤口发炎或者是失血过多。
这人裹得严实得很,一身黑,民国的衣服我也叫不全名字只能亲自上手解开他脖子上的围巾,在解开上衣触碰到他脖子时这人猛地扣住我的手用力一压。
我:“?!”
这一下痛得我倒吸了口凉气,还没等我发出叫声,男人粗糙的手就已经卡住我的脖子。
整个过程男人都没有睁开眼。
我挣扎着想掰开脖子上正在收力的手,男女之间力量的悬殊太大。
忽然有什么东西从后面砸了他一下,用力收紧的手松开,男人又重重倒在地上。
“咳咳咳!”我捂著脖子用力咳嗽起来。
黑瞎子抱着我,轻拍着我的后背:“没事了,让我看看你的脖子。”
我眼眶湿湿的抬起头,哑著嗓子问:“是不是红了?”
“嗯,红的特别明显。”他抱着我肩膀往后退,似乎忌惮着地上的人:“阮阮,你还要救他吗?”
“救。”我从袖子里拿出一瓶药给自己吃了一颗:“若非逼到绝境,人也不会在昏迷后还如此警觉。”
刚刚那反应是肌肉记忆,因为我碰到了脖子。
我拉了拉黑瞎子的袖子:“先生火。”
生火自然是由他完成,我是野外生存白痴,我把两瓶药拿出来:“他身上应该是有伤的,白的外用,蓝的内服三颗。求书帮 哽新醉快”
黑瞎子看看我。
我淡定的收手,转身:“男女授受不亲,你帮他把衣服脱了上药吧。”
走了刚刚那一下我也不敢随便碰他。
忙活了好一会后黑瞎子才坐下来,他把药瓶给我还不忘打听:“这药不常见,是哪家老医生卖的?”
我把药又放了下来没有收,淡淡的回他:“是我做的。”
黑瞎子一愣,指了指后面躺着的人:“大小姐你不怕毒死人啊?!”
我笑了笑:“药是你喂的。”
黑瞎子指着我说不出话。
“好了,不逗你了。”我收回视线轻声说:“你骑马吓唬我,我也吓唬你一会,这事就翻篇了。”
他脱去外套坐在火边上哄衣服,过了会,他还是忍不住问:“这药真的是你做的?”
“吃不死人。”我托著下巴依旧背对着那人,只是心情闷闷的:“但他如果一直吸大麻,可就不好说了。”
刚才检查口腔时我观察到他的牙齿有问题,那是只有长期吸食毒品才有的症状。
黑瞎子:“你怎么知道他吸大麻?”
“看出来的。”我扭头认真地看着他:“瞎子,我讨厌吸大麻的人。”
他反应很快,立刻抬手向我保证道:“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碰那玩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