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红本想找个时间和自己的小徒弟聊一聊探个底,这天他在梨园一边卸妆一边想着如何从阮阮身上探出答案时,张启山又来了。
这次甚至直接在梨园和人打了起来,管家匆忙跑去后台通知,二月红妆还未卸干净。
“佛爷和谁打起来了?”
“是喝醉酒的沙客,好在佛爷他们已经将人打发了。”
说话间,张启山已经累到了后台。二月红抬了抬手,管家自觉地就退下了,他慢慢笑道:“佛爷不是素来不喜欢听戏吗,怎么想起来来我这梨园了?”
“有事相求。”张启山开门见山,之前相见他们所谈之事皆是张阮阮,但这一次不一样。
二月红瞥了他眼。
这人有事相求必定不是小事。
张启山直接道:“这长沙城内,南朝北朝的货件,二爷是行家,所以特来请教。”
说著,张启山朝他抛去一枚顶针。不大不小的物件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在快落在二月红跟前时,被对方轻松弹了回去。
挂袖下的手指松开,二月红语气平淡:“佛爷,你知道的我已经很久不碰地下的东西了,这个忙我帮不上。”
是了,早年他就为了丫头不再下地。
本来张启山也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见二月红拒绝的如此果断,他沉默了会,将情况说了一遍:“这是从棺材里发现的,属于红家,那日本人下的盘子很可能与红家有关。据我所知,红家极少失手,这东西既然留在棺材里就说明有人在那个墓中折过。”
之前因为阮阮的事情,那辆火车上的棺材耽搁了几日才开棺。
张启山叹了口气,将手里的顶针轻轻放在了八仙桌上:“此物既然属于红家,也该物归原主,如果二爷回心转意的话,可以——”
“下地的事情,恐怕不会回心转意。
二月红看着桌上的顶针,想想两人之间的交情还是提醒道:“佛爷,我奉劝一句,此时凶险,不要贸然行事。”
被直言拒绝张启山也没有生气,只是若有所思地看了眼二月红后叫上副官离开了梨园。
确实,红家极少失手,能让红家的人折在墓里就已经说明一切了。他最后观察二月红的表情就知道对方肯定知道什么,二月红不愿说,那背后怕是真的大事。
没有二月红的帮忙他只能自己想办法,所以叫上了齐铁嘴一起研究从火车上缴获的文件。
此刻的我正在屋内盘腿打坐。
这段时间炼气阶段已经达到了可以突破的境界,我正在系统的指引下准备破境。
【凝神始炼气,仙途忘红尘。】
我闭着眼睛缓慢的吸气吐气,只觉得有种温暖的气流正朝着腹部汇聚,仿佛整个人沉浸在温暖的泉水当中。
不知道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多久等再听到系统声音时已是第二天的清晨。
【恭喜宿主提升境界,目前修为已达到筑基。】
我伸了个懒腰,只觉得神清气爽似乎身体都比往常轻了不少。趁著清晨没有人,我推开窗户将缠在头上的布条解开,许是长久未见阳光,我的眼睛有些酸痛,眼皮颤了颤后才缓缓睁开——视野里的风景并不清晰,但也算是看见了蒙蒙亮的天空。
果然突破了境界眼睛也恢复的更快了!
【只要宿主修炼境界等级越高,身体受损部位修复的速度越快。】
我低下头又将眼睛蒙上,现在的视力还很差还不如直接使用天眼心诀“看”得清楚。睡不着的我干脆把玩起陈皮送的那对峨眉刺,恢复视力后我才看清这冷兵器的模样,原本峨眉刺应该是中间粗两头细的锥形体,中间有一圆环可以套在手指上转动。
但陈皮送的这对稍显不同,正如他所说尖刀锐刺被磨钝了许多,中间的圆环改在了最顶端,乍一看仿佛就是个素圈的发簪。白马书院 追嶵鑫彰洁
我试着食指穿过圆圈顺时针旋转起峨眉刺,因为铁打造的,这玩意转起来还挺有分量的。我没有底子,也只能转着圈玩,玩累了才放下来然后坐在化妆桌前盘头发。
之前都是师娘给我编头发,轮到自己时只能对着镜子发愣。
要怎么盘头发?
这样这样然后这样?
试着盘了几次失败后我无奈地叹气,将那上弦月发簪又放在了桌上。
“你怎么醒的这么早?”窗外忽然响起了陈皮的声音,他透过窗户正盯着我看。我们两个住处离得近,陈皮每次都会早起路过我的小院子去练功,估摸著是刚刚路过时看到我起来了便凑了过来:“你在忙什么呢?”
我朝他看去,老实说:“我想自己用这发簪盘发,但是好难,根本盘不起来。”
陈皮盯着看了两秒,也不知怎么想的脱口而出:“要不我来试试?”
我愣了下疑惑地歪头:“你会吗?”
“不会。”他回答的很快:“但是我从后面看得更清楚,可以试试看。”
我想了想,觉得他说的还挺有道理的,我盘不好头发有一大半原因是因为没办法看到脑袋后面。于是我赶紧站起身:“好!我这给你开门!”
屋外的人笑了笑哪还想着要去练功夫。
等再坐在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