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事人,这是老祖宗定下的规矩。事儿没完,你走不了。”
“什么狗屁规矩!谁给我上的族谱?你吗?”我愤怒地吼道,恐惧化作了失控的怒火。
李老嘎也不生气,只是慢吞吞地站起来,用烟袋锅敲了敲自己的破棉鞋:“谁上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名字写上去了,你就得担起这担子。屯子后山的祭祀,还等着你主持呢。”
后山祭祀?我猛地想起族谱里提到过,似乎每一任主事上任后,都要去后山进行某种祭祀。
而他们,几乎都是在祭祀前后出的事!
“我不去!”我斩钉截铁地说。
“不去?”李老嘎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诡异的光,“不去也行。那你就在这屋里待着吧。看看到了日子,那‘红衣子’会不会自己找上门来。”
红衣子!那个穿红袄的小女孩!
他不再看我,佝偻着身子,像来时一样,慢悠悠地踱步离开了,留下我一个人僵立在冰冷的晨风中,浑身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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