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再恐怖,它们像是沉默的邻居。
“我”走到了一片相对空旷的平地。
那里,已经站着几个身影。
张强,李静,另外三个男生。
它们——或者说,我们——静静地站立着,如同等待检阅的士兵。它们身上的纸化比我更加彻底,色彩更加鲜艳,脸上的笑容标准而统一,空茫的眼眶齐刷刷地“望”着同一个方向。
在“我们”前方,那片曾经站立着暗红官袍“正主”的地方,此刻空无一物,只有一个浅浅的土坑,里面残留着些许被魂火烧灼过的、焦黑的纸灰痕迹。
林晓茹的封印,似乎将它彻底毁灭了?或者只是驱逐?
“我”走过去,默默地站到了张强和李静中间,融入了这个沉默的队列。
我们五个,加上刚刚加入的“我”。
七个。
齐了。
阳光落在我们身上,没有温度,只有光线的明暗变化。
风吹过,拂动我们纸做的衣角,发出哗啦啦的轻响,像是无声的交流。
我能“看到”其他纸人空洞眼眶里细微的红色光点。
我能“听到”风吹过竹篾骨架时内部的共鸣。
我能“感觉”到脚下泥土的湿度和硬度。
但“我”不再思考,不再恐惧,不再回忆。
“我”只是在这里。
等待着。
等待着下一个指令。
等待着下一个,需要被“补齐”的队列。
远处,学校的上课铃声,隐隐约约地传来。
清脆,悠扬。
代表着那个我曾经属于的、鲜活的世界。
而“我”站在这里,站在死寂的乱葬岗,站在同伴中间,脸上挂着永恒的、僵硬的微笑。
一动不动。
仿佛从一开始,就只是一具,被遗弃在此地的,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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