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哼的歌,我醒过来还记得调子,阴魂不散……”
恐惧不再是两个人之间秘密传递的电流,它公开了,弥漫在教室的每一个角落,附着在每一粒漂浮的粉尘上。
我们惊恐地发现,被这个噩梦缠绕的人,远比想象中多。
而且,细节在互相印证,那个梳头女生的形象,她的动作,她那走调的歌谣,变得越来越具体,越来越真实。
放学铃声像是赦令,却又像催命符。
没有人像往常一样嬉笑打闹着冲出教室。
大家默默地收拾书包,动作迟缓,眼神躲闪,偶尔交汇,也迅速避开。
我和周薇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扭曲地投在水泥地上。
经过操场边缘时,我们不约而同地望向远处那棵老榕树。
它静静地矗立在暮色里,庞大的树冠像一团墨绿色的浓云,无数气根垂落,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像活物的触须。
夕阳的金光给它镶上了一圈不祥的光边。
“你说……”周薇的声音发颤,紧紧抓着我的胳膊,指甲掐得我生疼,“下一个……会是谁?”
她的问题悬在傍晚的空气里,没有答案。
我只知道,那个穿着旧校服的女生,不再只存在于某个人的噩梦里了。
她正从我们集体的恐惧中,一点点汲取着养分,变得清晰,变得……更近。
而我们,这些被选中的人,甚至连她为什么找上我们,都一无所知。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