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什么叫′并无他想?“她越说越气,“你不想她,你让她进你书房?你不想她,你、你…
她一时语塞,气得直捶车厢板。
“衣冠禽兽!衣冠禽兽!”
正骂得起劲,车厢突然剧烈一震,徐妙仪整个人往前扑去,脑门结结实实磕在冰凉的车墙上。
“咚!”
徐妙仪眼前一黑,金星乱冒。她捂着脑门,疼得倒抽一口冷气,眼泪差点飚出来。
她还没来得及揉一揉,更没来得及继续骂,就听见"哗啦!”车厢门板碎了,整扇门化作无数木屑,三道黑影从碎屑中穿出,速度快得像三道箭。
徐妙仪还保持着捂脑门的姿势,然后手腕一紧,铁钳一样的手攥住她,剧痛从腕骨传上来,她来不及惊呼,整个人已经被拖离了座位。双脚落地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正在往后飞,不对,是被人拖着往前跑。她脚不沾地,身体在地上拖出一道浅痕,破屋烂墙从两侧飞快掠过。拖她的那个人跑得很快,一看就是练家子。徐妙仪被拖得七荤八素,心想:就是能不能先把我放下来?我自己会走!她艰难地回过头。
车厢歪在巷口,车夫趴在车辕上,一动不动。车厢门口,徐钦半个身子探出来,一只手往前伸着,像是想抓住什么。那只手垂落下去,血顺着指尖往下淌,在月光下泛着暗红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