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不一样。”
帝女咬着嘴唇,试图辩解。
“萧林他是”
“他是你老公,是你心上人,行了吧?”
池川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的回忆杀。
“那我这还有一层关系呢。”
池川指了指外面沉睡的方怀玉。
“萧林是天玄宗祖师爷的爹。”
“怀玉拿着天玄戒,那是天玄宗的正统传人。”
“四舍五入,怀玉就是萧林这老登的徒子徒孙。”
池川凑近帝女,脸上带着贱兮兮的笑。
“论辈分,怀玉还得管你叫一声祖师奶奶。”
“奶奶给孙子个见面礼,不过分吧?”
这一声奶奶,叫得帝女眼角直抽抽。
“你”
帝女被这无赖逻辑堵得胸口发闷。
“给不给,给个痛快话。”
池川的表情突然冷了下来,眼神玩味。
“还是说,你更喜欢萧林那个简单粗暴的方案?”
“只要把你全族扔进火坑,路不路的,也就无所谓了。”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帝女看着眼前这个时而流氓时而狠厉的男人。
她没得选。
一边是秘技,一边是灭族。
“好。”
帝女闭上了眼,像是认命般叹了口气。
“过来。”
声音细若蚊讷,早已没了方才身为一族之长的威严。
池川眉头一挑,飘了过去。
“磨磨唧唧的,传个功还要挑吉时不成?”
帝女猛地睁眼,那双总是含威带煞的美眸,此刻竟泛着那一层水雾。
她死死瞪着池川,像是要在他魂体上瞪出两个窟窿。
“你若敢把今日之事说出去半个字”
“我就算拼着魂飞魄散,也要拉你垫背。”
池川被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行行行,我嘴严得很,快点的吧,我的时间不多了。”
帝女深吸一口气,身上的雍容华贵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心颤的媚意。
这不是刻意为之,而是狐族天生的本源气息。
她伸出双手,指尖甚至有些颤抖,缓缓捧住了池川的脸庞。
池川一愣。
“喂,大姐,传功就传功,别动手动脚”
话音未落,一股温热的香风扑面而来。
帝女竟然直接凑了上来,额头抵住了他的额头。
两张脸近在咫尺,池川甚至能数清她微微颤动的长睫毛。
一股从未有过的电流,顺着两人接触的眉心,瞬间炸开。
“唔!”
池川猝不及防,发出了一声闷哼。
这不是肉体的触碰,而是神魂的交融。
在那一瞬间,池川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温热的水流包裹。
那水流顺滑、细腻,带着令人战栗的酥麻感,强行钻入了他的识海。
没有任何阻碍,也没有任何防御。
青丘镜的法诀,不是文字,不是图像。
而是一段刻骨铭心的记忆,一种感同身受的本能。
它需要施术者完全敞开神魂,让受术者长驱直入,肆意索取。
就像是在灵魂层面上,做了一次毫无保留的赤裸相见。
池川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僵在半空,魂体剧烈震荡。
那种直击灵魂深处的快感,比肉体的欢愉还要强烈百倍。
此时此刻,他仿佛变成了帝女,感受着她几千年来的孤独、欲望,以及那难以启齿的隐秘。
识海中,无数光影交错。
那是青丘镜的运转法门,正随着这股令人羞耻的快感,一点一滴烙印在他的神魂深处。
帝女的面色早已红得滴血,原本抓着池川脸庞的手,此刻死死扣住他的肩膀。
她的呼吸急促,贝齿紧紧咬着下唇,才没让自己发出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身为一族之长,在此刻却像个任人摆布的小媳妇。
这种极致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一炷香的时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终于,最后一道法诀烙印完成。
帝女像是触电般猛地推开池川,身形踉跄地后退好几步。
她捂着胸口,大口喘息,眼神迷离,看向池川的目光中带着无尽的羞愤。
池川飘在原地,还在回味刚才那种灵魂升天的余韵。
足足过了好几秒,他才回过神来,老脸罕见地一红。
他看了看狼狈不堪的帝女,又看了看自己还在发烫的手掌。
终于明白刚才这老娘们为什么宁愿灭族也不肯教了。
这特么哪是传功啊。
这分明就是神交啊!
怪不得说是狐族不传之秘。
这玩意要是随便传,青丘狐族早就成最大的风俗店了。
池川尴尬地挠了挠头,干笑一声。
“那个谢谢哈”
空气凝固得有些粘稠,只有帝女急促且凌乱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