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被称作粮食,也就灾年会被大范围当做勉强果腹的寒酸吃食。
好一点的村户,吃的都是高粱面。
这东西虽然也喇嗓子,难吃,但好歹是粮食了,吃这个对身体没什么坏处。
再宽裕一点的,就得吃苞米麵了,也就是玉米面。
不过这个饥荒时节,真能吃上这一口的,也都得是混著磨碎的玉米芯粉末,一起煮著吃的。
至於最精细的白面。
那就得是县城里才看的到了,是员外富商吃的好东西,村子里面就连赵村正家,都是见不著丁点白面的。
所以,齐慕晴才感到不可思议,要是將这些玉米粒等好粮食,全拿出去换成麦糠,自家怕是下个月都不用愁了!
齐煜伸手放在嘴唇上,示意大姐压低声音,隨后他又在后者愈发瞪大的惊讶眼神中,將布袋里的田鼠提了起来,轻笑道:
“不止呢,今日咱家开开荤!”
天渐渐放亮。
昨夜家中有人遇害的村户,陆续悲痛欲绝地在村西荒山上立了新坟。
这年景没人买得起棺材,都是勉力挖了土坑,將人草草下葬,最多竖起块木板做碑,再请村正提上个姓名,就算是办完丧事了。
半日遍地哭声。
直到午饭时分才缓和了些,变成了零零散散的抽泣声。
而齐煜因为一晚上没睡觉,便是一口气补觉睡到了日上三竿,方才悠悠转醒。
家中只有小外甥女呆呆地坐在板凳上,望著门外路过的悲戚村民,不知在想什么。
但等他刚下床。
就看到齐慕晴慌张地从门外走了进来,而她在看到自己后,就忍不住嗓音颤抖地说道:
“阿煜,我听到个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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