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了我,您知道的,陛下一向不喜欢那贺参将”
说到最后竟将萧承毓抖了出来,她连忙捂住了嘴,又惊又恐,像是说了不该说的。
“你明知身上有婚约,为何又与陛下纠缠不清?”宋彦礼压低声音质问着。
“女儿没有,是陛下先前救过我女儿,女儿自然是感恩在心,可陛下一开始总是有意为难女儿,可后来不知怎么就成那样了女儿也不知道,没人教过我,该怎么做”
“那我问你,陛下如何?”
宋彦礼也是急糊涂了,竟然口不择言揣测天子,还是真是心比天高啊!
宋幼棠低下头藏住眼中的讥讽,怯懦道,“陛下陛下,陛下对女儿挺好的”
苍天!此话可当不得真啊!宋幼棠急忙在心中反悔。
宋彦礼要的就是宋幼棠这句话,在听到他想要的答案后,就松了一口气,眼里的严厉散尽,端着一副慈父的模样,语重心长道,“今日谢家来下定,商讨婚期,让为父给拒了。”
“为什么?!”
宋幼棠高声质问,她起了身,佯装惊讶和愤怒的看着宋彦礼。
“谢珣都快死了,你嫁进去干嘛?冲喜吗?”宋彦礼也将声音高了又高,恨宋幼棠只顾儿女情长,险些坏了大事。
“女儿愿意!”
呸!鬼才愿意!此话也当不得真!祖师爷明鉴。
“混账!”
宋彦礼几步走过来,怒冲冲的扬起了手掌,却硬生生停了下来,这一巴掌说什么也打不下去,他在有所顾忌。
宋幼棠仰起脸,与宋彦礼对视。
在外间听见响动的刘姨娘赶紧推门走了进来,她将宋彦礼扬起的手抚了下去,劝解道,“侯爷,可使不得,您要大小姐明日顶着这巴掌印去见陛下吗?”
宋彦礼有了这个台阶,这才缓和了下脸色,沉声说道,“陛下待你不薄,你明日随父进宫面圣。”
宋幼棠刚想出声拒绝就被刘姨娘连哄带拽的拉出了书房,又对宋彦礼说道,“妾身会好好劝解大小姐的,侯爷先休息吧。”
宋幼棠踉踉跄跄的出了书房,只是那悲痛欲绝的哭声从靖安侯府的前院一路飘到她的寒水院。
靖安侯府的下人只觉得宋侯爷心狠,逼迫大小姐入宫为妃,也不知道怎么就给传到了外面,已是人尽皆知了。
宋幼棠回到寒水院又哭了半响,在心中暗骂,孙子!传的够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