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何要救他,他若重伤不治,岂不正合我意,我若救好他,与我有何好处,他先前还要杀我呢!”宋幼棠失笑,他们怎么就这么笃定自己会出手救治呢!
“你为何不问问,嘉和郡主为何会告诉我你的行踪?”谢珣抬手给宋幼棠也斟了杯茶。
“引魂香一案,引出不少隐藏在朝中其他敌国的奸细和暗探,卢凌逸一直在兵部负责军需采买,而今年冬需的药材出了问题,王爷入军营查探,却在军营外被人劫杀,身受重伤,现在还昏迷不醒,卢凌逸作为首要嫌犯,已经被押入大理寺等候提审了。”谢珣润了口茶,漫不经心说道。
“你说王爷若是有重伤不治,卢家会如何?只有王爷安然无事,才能保卢凌逸一命。”谢珣看着宋幼棠,问道。
“何时启程?”宋幼棠沉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