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干之劫,罪在于旧朝腐朽已极,根基已烂。”
“这个责任,该由那失尽民心的昏君和腐朽的朝廷来负,而非归咎于一个收拾残局的人。”
陈策向前逼近一步,强大的气场压得陆明几乎喘不过气。
“你说我篡逆?”
“好吧,我的确篡了。”
“可我陈策若真觊觎皇位,当年新帝初立根基未稳时直接出手即可,何须等到今日?”
“我若是假仁假义,何必推行新政,分田于民,兴工商,废奴制,让利于百姓?我直接学朝廷剥削天下,岂不舒服?”
陈策顿了顿,微微侧身,指向那空悬的龙椅,声音猛然拔高,如洪钟大吕,响彻整座金殿:
“天下,非一家一姓之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
“神器之重,非为一人之尊荣享乐,而在为万民谋福祉,为苍生开太平!”
“坐在那把椅子上的人,不是天之子!而是代万民牧守天下的公仆!若其德不配位,那么万民就有权收回这授权!将其拉下马来!此乃天道,亦是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