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长者说完,也起身对老头抱了个拳。“那就不打扰了。”老头说完回了个礼,便回到自己那张靠窗子的桌子前重新坐下,只是眉头皱起的川字,都可以挤死不小心落上去的蚊子。“爷爷,是感觉哪里不对吗?”年轻人用玄音密法传音道。老头没有传音只是用眼神示意年轻人不要说话。年轻人见爷爷如此谨慎,也不由得心里生出那一丝丝的紧张感。直到邻桌的长者看着自己的孙子吃完饭结账走人之后很久,老头才吐了口气道:“唉!真是不太平啊。”然后才领着自己的孙子结完账,慢慢的下了楼。这老头不是别人,正是始皇在这一界的二师弟,虽然他看上去要比始皇苍老很多,但实际上要真论起来,也的确比始皇大很多,谁让始皇他老人家早早就在长生门下呢。应该说始皇从小就是跟着龙演老祖长大的。因此不管是从关系上,还是资历上都是妥妥的大师兄。这次老祖让他下山保护他师哥,他是一百个乐意,因为他也有自己的小九九,但同时他也知道此次保护的不同寻常。否则就不会在这儿白芒王朝的首都,一次擂台就吸引了这么多门派,有本大陆的,更有其它大陆的。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其它大陆的门派来参加这破地方的擂台呢?这是这两天一直困扰他的问题。与此相同的场景,正在影响着白芒王朝的方方面面。
“好了没有,就你们女孩子事多,总是让人起了个大早,却赶了个晚集。再不快点,人家参赛的都该回家用餐了,磨磨唧唧的,一点都不爽快。”始皇一面对里边喊,一面叫小德子回府去取,前天在街市上才买的手把紫砂壶。一想到自己待会就能够一边坐着看戏,一边滋溜着刚沏的上好茶水,他就又心生惬意起来。脸上也从原来的阴晴不定的多云天气,一下子就转变成了瓦蓝蓝的天空飞老楞。不一会,就看见小王爷骆宽和夏青青各自出了自己的院。始皇本想再说几句,可话到嘴边又忽然想起了什么。赶忙就掉头朝自己住的院奔去。约莫着半炷香的时间就又跑了回来。夏青青看着自己老爹这古怪的举动有点哭笑不得道:“老头,你不要告诉我,你回去只是换了身衣服啊!”始皇听完瞪了夏青青一眼道:“小孩懂个屁。”然后指着自己刚换的道袍接着说道,“这是我前两天让府外东南拐角的铁嘴张做的法衣。可以趋吉避凶的。”说完也不待夏青青做出反应,便扭头径直朝大门走了过去。老头显然是有些生气,夏青青朝小王爷骆宽做了个鬼脸,也随后跟了上去。
此时的广场人山人海,而且因擂台而来的人又是来自四面八方。更何况还有不少流云大陆以外的人。大家因习惯,文化,语言等各方面的不同,就构成了始皇他们来到广场后的第一个印象。一个字乱,两个字太乱,三个字忒t乱。由于他们来的很晚,绝佳观看比赛的位置,早已被他人所占据,因此上,他们也只能走上正对着三皇子的高台,那提前给他们预留的座位。“唉!本还想与民打成一片呢?结果…结果…朕又搞了特殊。”听的夏青青和小王爷也只好配合性的尬笑,只有小德子一脸正色的点了点头。当始皇他们落座时,刚好看见三皇子的正看着这边。于是礼貌性的点了点头,就各自朝着擂台方向看了过去。此时各擂台上的比赛正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看着那些一板一眼的比赛,始皇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眼皮也在不知不觉之间耷拉了下来。这与他之前想的完全不一样嘛。始皇有点失望的靠在了太师椅上,旁边的小德子也很有眼力的递上小茶壶。始皇一边滋溜着茶水,一边看向小王爷道“这比赛有什么规则吗?”小王爷思索了片刻道:“好像是没有,如果有的话,那就是禁止服用丹药和使用法宝。”“那你看下面靠东边的第二个擂台上,穿紫色长袍的那位选手,有什么不同吗?”始皇眯着眼睛看着下面道。“有什么不同,无非是使用了不属于他的力量罢了”在旁夏青青嗑着瓜子突然道。“那能看出是哪个门派吗。”门派?夏青青立马来了精神,把她那卡姿兰的大眼睛又睁大了几分,死死盯着第二个擂台那个穿紫色长袍的年轻人。此时在靠东边的第二个擂台上,紫袍年轻人手摇折扇正一脸云淡风轻的看着被他刚才那招打的飞了出去的身着白色短打的年轻人。只见此时身着白色短打的年轻人,正一动不动的头朝下方的趴在擂台上。并且随着时间的拉长,那个身着紫色长袍的年轻人脸上的微笑,也在逐渐放大,直到裁判喊完九时,变成大笑,狂笑。“他笑的有点早了!”始皇眯着眼有意无意道。夏青青啊了一声,把眼睛瞥向始皇,“老头,你是不是感觉错了……”话未说完,夏青青就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只见原先还趴在地上纹丝不动的短打年轻人,在裁判数到九后,突然暴起,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逼向那个紫袍年轻人。同时再看他缩起准备出击的左手,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更红,最后红的都发出了紫色光芒。“这是……”只见夏青青把她那樱桃小口张的足足有鸡蛋那么大,却半天没有说出后面的话。“这是蝉宗的紫光拳,只有那些拥有雷电体质的人才能修炼。”始皇说到这滋溜了口茶又接着说道:“丫头,看来你妈还是怕你出问题啊!”“才不是,老妈是怕你这老头太不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