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话没说完,看清盛知樾的脸,那人瞬间消声。 其他人也纷纷扭头。 “我靠?大老板?” “盛董?他怎么会来这儿?” 叽叽喳喳的说话声渐次停息。 陈夕照敏锐察觉到这股不同于往常的气氛,停下和田薇薇的交谈,抬眼对上一张带着明显笑意的脸。 是盛知樾,他穿着一身严肃到极点的西装,领带被领夹压得板板正正,袖口不知道别着什么东西,迎着日光泛着金属独特的银光,似乎刚从某个非常正式的场合回来,或者即将要去。 但脸上的笑容却又十分自然,和平时在家的样子无异,甚至连说话的语气都同样轻柔。 “夕照。”他熟稔地叫出她的名字。 “嗯?”陈夕照感觉哪里不对劲,“盛,盛董?”这又不是在家人面前,她一时搞不懂他的用意,尽量演出几分生疏。 “大家好像对你我的关系有些误会。”他径直略过旁人,缓步上前。 “误会?什么误会?”她心里有了猜测,但不敢确认。 “她们说你和我是插足彼此婚姻的第三者。”他看了眼不远处埋头不语的三人组,“我否认了,但她们好像不信,正好大家都在这儿,不如咱们一起澄清一下。” “你知道了吗?她们竟然当着你的面说这个?”陈夕照不可置信。 盛知樾闻言,嘴角的弧度微微下压,但很快提上来:“你的意思是,你之前就知道这些传言?” 陈夕照实话实说:“也不是很早,就昨天而已。” 他的笑容终于有些挂不住:“手给我。”他一反常态的强势。 陈夕照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配合地伸出左手。 几乎是落在他掌心的那一刻,她的手就被他紧紧裹住,厚重、温暖、干燥的触感瞬间顺着指尖传到脑子里。 她想问问他这是怎么个章程,只是还不等开口就听他开口了:“这是我太太。” “我就知道!”一旁的田薇薇挥拳低呼。 “领过证盖过章的,被法律赋予与我正当同居的正经配偶,不是你们口中登堂入室的第三者。”他的声音平缓而有力,不像临时打的草稿。 陈夕照被他这番理直气壮的澄清弄得摸不着头脑,悄悄扯了扯他的袖口示意他低头。 盛知樾原本还想继续说点什么,但被她这么一扯还是老老实实躬身:“怎么了?” 陈夕照小声:“这不太对吧,咱们不是隐婚吗?” 盛知樾一愣,反问:“你是这么理解的吗?” 陈夕照眨了眨眼,用茫然又惊诧的眼神回答了这个问题—— 还能有其他理解吗? 盛知樾凝噎片刻摸了摸额角,丢下一句“人我带走了,你们自便”,就扯着陈夕照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