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多得多。”他总结。 “所以?” “所以你完全可以不用继续你那份麻烦的工作。” “然后?” “然后交给我。”他终于说出自己的目的,“你能做的我应该也可以,现在的问题就是得先拜托你麻烦他帮我弄个身份,否则我一直都是黑户,行事不太方便。” 陈夕照恍然大悟:“哦,可以。” 谢策眼神一亮,颇有眼色地接过她的东西:“是吧,交给我。” 陈夕照话锋一转:“但这对我又有什么好处?我建议你直接跟他谈。” 她一把扯过衣服继续上楼。 谢策双目氤氲,眼看又要开演,玄关突然响起一阵突兀的门铃—— “叮咚叮咚!” 施法中断,谢策掖了掖眼角:“我去看看。” 他快走两步,极为熟悉地打开视讯器。一张微胖的中年男人的脸,清晰出现在屏幕上。 他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眉心逐渐纠结:“伯父?” “有客人吗?” 盛知樾提着空杯出现在楼梯口。 陈夕照收回视线,不确定道:“好像是我爸爸。” …… 玻璃明净澄澈,男人修长的身影映得格外清晰。 “嗯,就这些,辛苦了。” 盛知樾挂断电话,转身回到会客厅。 沙发区域坐着三个人。 说话的陈夕照,喝水的陈仲秋,还有正在吃红薯片的谢策。 “爸,您怎么突然过来?” “不是你们之前给我打电话,说知樾要请我吃饭,怎么叫突然过来呢?” “没有伯父,我没说过这话。”谢策接茬。 “没说你,”陈夕照回想片刻,“什么时候的事?” “就我回村之前啊。” 受伤那天车里的场面在眼前一晃而过,陈夕照记忆回笼:“那您也该提前告诉我一声,家里都没准备什么菜。” 盛知樾回到沙发:“我已经订了一桌席面,过会儿有人送过来,没关系。” 陈仲秋很是满意:“你看,还是知樾周到。”他想到什么,伸手往身后的背包里又掏了掏,掏出一个红盖小坛子,“对了知樾,我还带了瓶老酒,特意给你的,咱爷俩今天得好好喝一顿。” 谢策闻着味开口:“陈年佳酿,至少也得十五年了吧?” 陈仲秋笑道:“你倒是识货,十八年了,夕照五岁那年起我就备着,这些年多少人找我要我都没舍得开,就等着今天这顿。” 谢策搓手:“那我也能……” 陈仲秋缩手:“你不能,红薯片都给你吃了,你还要什么自行车?” “自,自行车?”谢策没听懂。 “让你没事好好上网,看你这两天净打探什么了?”陈夕照掩唇嘟囔。 盛知樾看在眼里,招呼陈仲秋:“爸,我喝不了酒,咱们先去茶室坐坐?听夕照说您颇好此道。” 陈仲秋一脸茫然,但还是跟着起身:“哎?好好,我正好也有点事跟你说。”走出两步还不忘把酒和包带走,“我什么时候好喝茶了……” 陈夕照目送两人离开。 谢策眼巴巴望着消失的酒坛,面露疑惑:“伯父怎么好像不记得我了?” 陈夕照收拾桌面:“因为他只是陈夕照的爸爸,不是我阿父。” 谢策哦了一声收回视线,并不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