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里却一直存着不甘,他的日子是不会快乐的。 慕雪不愿这样。 她知道,若要他真心实意的喜欢这样的生活,除非他有一个目标。而这个目标必须与他心中的向往有关,那么他便会真正的喜欢和享受这样的日子了。因为,他知道他在做什么,而且他会感觉到自己所做的事情充满的意义。 如今,秦真已然是个快乐的农人了。想到这儿,慕雪不由更乐,嘴角也咧得更开。 秦真见她如此,更觉心动,遂俯下身子,欲吻她。 不料慕雪偏开脑袋,抵着他的身子,撒娇道:“你再去玩会儿稻子嘛,我那画一会儿就好,你就让我画完吧!” “不行!”他严正拒绝,挑起她的小下巴,眼里满是戏谑的笑意,“爷现在不想玩稻子,只想玩你!” “……”这么痞的话他都说得出口,而且说得这么理直气壮,慕雪……那是相当的无语。 而他灼热的气息,湿热的吻,表明了他的话具有了相当的行动力,不止是说说。 好吧,她必须承认她喜欢他在这件事上的霸道和热情,但是,她的画……慕雪在娇吟着回应他的同时,心头还有挣扎,因为她还惦记着那美丽晚霞…… 在秦真伸手要解开慕雪的衣扣时,慕雪轻吟着开口,“秦真……等一下……就等一会儿好吗?” 在秦真要出口拒绝前,慕雪有力的依在他的耳边蛊惑道:“你让我先去换那套你最喜欢的内衣,今晚…我要好好陪你……” 那份迤逦的记忆不自觉浮现脑海,想到可以重温那幅撩人的画面,秦真血脉膨胀,兴奋极了,眸子黝亮逼人,带着期待的笑意,他忍住冲动,颔首。 得到自由的慕雪,抿住笑意,直到跑回窗前的画架前才对他吐出实话,“等我画完这幅画再来好好陪你,现在你就乖乖地休息会儿!因为我现在不想玩你,我想玩画!” 她得意的笑意还未晕开,便见他大步走来,眼里都是不满。 慕雪似是早就料到,眼明手快地带着画板就向外跑,一会儿便来到了花园里。 此刻,湖面被晚霞拂过,真是水光潋滟晴芳好,一片明媚在湖上。 此景更胜方才! 慕雪兴奋极了,她兴致盎然地支好画板,拿起笔,欲把此景细细描摹。 而身后的男人,此时也已紧随而至。 慕雪转首,欣然的笑意毫不掩饰地放送给他,“看,多美!若是不能画完,我会很遗憾的。要知道,有些感动和美丽只存在于刹那,把握刹那的美丽是一种智慧。秦真……我的亲亲夫君,你不会硬要抹杀自己的智慧吧?” 秦真被她一副俏皮可爱的模样弄得气也不是,笑也不是,只好冷着脸粗声道:“就会磨人!” 慕雪靠在他耳边,小声道:“晚上好好补偿你,我绝不食言。” 一句话说得身边的男人身体又燥热了起来,只好肃着脸对她硬声警告道:“若真想画就别来撩拨我,否则爷就不客气了!” 慕雪抿着笑意转身,此时对着画板的她,欢愉之情更甚方才。 - 又一个艳阳天。 “娘亲,你快尝尝,这味道真是……一个字:赞!”宁儿活泼的性情还是一如初见。 慕雪听了她的推荐,乐呵呵地拿起筷子也尝了一口,感觉到这菊花糕的甘甜怡人,入口即化,不由赞同道:“确实不错!没想到这些年雅言独自当家,厨艺是越来越精进了。” 雅言微笑,有些不好意思道:“是母亲和弟妹缪赞了。” 慕雪拍了拍她的手,笑道:“你爹爹算得上挑嘴的,这些日子也是止不住地说你做得好,可见是真的好。” “若是我得了那本烹饪秘籍,也必然能煮出姐的好手艺来孝敬母亲!”十一岁的翩翩少年,还是和儿时一样爱撒娇,拉着慕雪的胳膊表孝心。 慕雪笑着拍了拍他的脑袋,打趣道:“听着是挺不错的,可方才是谁说要烤个鸡腿给我的,现下我的鸡腿呢?” 少年摸了摸后脑勺,一脸为难道:“烤是烤好了,就是有些焦。母亲若是不嫌弃,那就……” “哪是有点焦,根本就是一块黑炭!”宁儿不给面子的揭露小时儿的窘迫。 众人都笑了,只有时儿撇着嘴,不乐意道:“大嫂你不是也把那串茄子给烤成黑炭了!” 宁儿也从得意转为了懊恼,一脸郁闷。 这时,旭儿适时的上前,递来一个鸡腿和一串烤茄子给二人,“方才是下人把火弄得太大了,不怪你们。” “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