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存在了45亿年,而最早的生命可以追溯到38亿年前。人类是如此傲慢 才会觉得自己是地球上唯一的智慧生命
‘您有新的订单请及时处理。’一声突然的提示音把男人吓了一跳,手机险些掉落。绿灯亮,男人关掉短视频营销号,把手机放回支架,启动电瓶车。接了很多单的缘故,男人一路上开得很快。在经过一个岔路口的间隙,一辆逆行的大运从男人的侧面冲了过来。轰,电瓶车七零八落。悲剧!这种程度的车祸,男人恐怕没有一丁点生还的可能性。
从婴儿的啼哭开始到大学毕业工作,从学校里交到的第一个朋友到那个他最放心不下的母亲和恋人。男人的一生走马灯似的在脑海里放映着,直到插进来一个奇怪片段:那是在一片虚无中,独自一人行走着,厚重的防护服下掩盖著通体雪白的肉体,没有一丝毛发。
他一路步行,前面是大海,哦不对,与其说是海不如说是一片望不到边际的液体,那人走到岸边。手上出现一个不大的黑匣子,那人把黑匣子直接丢进海里,黑匣子在海里缓慢下沉,自动打开。男人的记忆在此刻戛然而止,不对,不对!这不是我的记忆!男人只感觉脑袋被钝器击打一般疼痛,随后眼前的虚无开始崩塌,身体受到引力驱使不受控制地下落。
男人猛地惊醒,正发现自己赤裸著躺着一个陌生的房间里。他下意识地低头一看,身上数道的骇人的疤痕把他吓了一跳,第三视角来看此刻的男人就像一个碎成稀巴烂的布娃娃被刚刚缝补好。那些愈合的疤痕映照着男人曾经受到的致命伤,应该是车祸,不对,车祸!男人想起来,自己刚刚不是被大货车撞了,自己应该是死了,自己为什么还活着?
男人扶著自己还没完全清醒的脑袋努力回忆著,但他脑海里只剩下黑匣子和那场车祸,其余的记忆就像被蒙上一层灰蒙蒙的雾气一般。就在男人茫然之际,门被打开了。
走进来的是一位身姿卓越的年轻女人。她走进来,步子是静的,几乎听不见声响,可空间却似乎因她的到来被悄然拉长了。她很高,那种高不是嶙峋的压迫,而是青竹拔节似的舒展,带着一种天生的、未经雕琢的韵律。一件极简单的米白色棉麻长裙,顺着身体的线条垂落,只在腰间微微收束,便勾勒出山峦起伏般的、含蓄而流畅的曲线。裙摆下露出一截脚踝,纤细,骨感分明,在暖色的灯光下,白得像初雪复住的细瓷。男人看呆了,但很快意识到自己身上一丝不挂于是匆忙捂住了自己的私密部位。
女人圆润的朱唇缓缓张开:“很不幸我们又相见了,舒世轩。”
话音刚落,男人脑海里浮现了一个片段,就像那层灰蒙蒙的雾气被一阵风吹开,逐渐明朗起来:
数月前
“我不是送外卖的,我有工作!”男人有些不满。“我刚刚在门口的时候都看到了,你从电瓶车下来脱掉外卖员的制服然后进来”女人不屑地瞥了男人一眼说道。
“我的意思是送外卖是我的兼职,我真的有正经工作的,我在那栋楼里做文员”男人指了指不远处的百货大楼。“我不是想趁著年轻多挣点嘛,再说了送外卖咋了,送外卖”
“好了,好了”女人连忙打断道,“别杵在这了,坐吧。相互认识下”
男孩眉头微微舒展开,在女人对面的位置坐下:“我叫舒世轩,27岁,本科毕业,有房无车。工作嘛在百盛大楼那做文员,加上兼职送外卖,一个月差不多6-7千”似乎是怕女人嫌弃,男人找补了一句:“我之前是在深圳干程序员工作,一个月2万多呢。因为家里有事情所以回老家这边发展”男人的话随着,服务员递到桌面咖啡戛然而止,那是一杯打包的美式。
男人看着那杯美式,对于女人在傍晚只点一杯咖啡而且打包这一行为表示疑惑。
女人的余光看出了男人的愣神,打断道:“你之前在深圳做程序员?”
“啊?啊对”男人缓过神来抬头看向女人,正对着男人的是女人极其严肃的眼神,那金丝眼镜框下眼眸仿佛能把人看穿了一般,不禁使男人打了个寒颤。
“你这样盯着我干吗”男人逃开了女人的眼神嘀咕道。
“你说你是程序员,那我问你一个问题。0乘12等于多少。”
男人再次被这个不着边际的问题愣住了,但对上女人不可置疑的眼神回答道:“0啊” 。
此刻女人的手机响了。女人起身拿起咖啡,向门口走去。
“诶诶”男人叫住女人,此时此刻发生的一切让男人非常不解,他想拉住女人问个明白。女人停下脚步晃了晃已经挂断电话的手机。
“我叫的网约车到了”
“你是有急事是吗,要不”
男人话还没说完就被女人打断道“舒世轩,希望我们不要再相见。”话音刚落,女生两三步走出店门,坐上网约车扬长而去。
“不要再相见嘛”男人低着头坐回座位“我的意思,不合适的话,咱们加个微信然后过两天跟家里人说没相中,这样也好交代啊,就这样走了”男人自顾自地嘟囔著。疑惑,不满,以及一股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