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中,刀光与掌风交错,气劲四溢。
鹿杖客的心,已经跌落到了谷底。
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一时兴起想要调戏的美人,竟然是个如此恐怖的煞星!
这女子的刀法,实在太过诡异莫测!
一刀快过一刀,一刀重过一刀,连绵不绝,仿佛无穷无尽的浪潮,將他死死地压制住,让他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南宫僕射一声清喝,手中的双刀速度再次暴涨,刀光化作一片璀璨的星河,將鹿杖客彻底笼罩!
鹿杖客只感觉四面八方都是凌厉的刀气,將他所有的退路都全部封死!
他避无可避只能怒吼一声,將全身的玄冥神掌功力催动到极致,双掌齐出,硬撼这漫天刀光!
轰——!
刀光与掌力再次轰然相撞!
这一次,鹿杖客再也无法抵挡!
那足以阴寒至极的玄冥掌力,在南宫僕射那霸道绝伦的刀气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被撕裂!
鹿杖客狂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地上,狼狈不堪!
一直在一旁观战的鹤笔翁见状,脸色剧变,再也顾不得什么掠阵,身形一晃,便要上前救援!
然而——
他刚一动,就感觉一股冰冷刺骨的剑意,瞬间將他锁定!
鹤笔翁的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地转头看去。
只见那个一直坐在马背上,清冷如雪山冰莲的持剑女子,正用一种看死人般的眼神,冷冷地看著他。
虽然对方没有拔剑,但鹤笔翁却能清晰地感觉到,只要自己再敢动一下,那股恐怖的剑意,就会瞬间將他撕成碎片!
鹤笔翁的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
他彻底懵了,自己和师兄,究竟是招惹了什么样的存在!
这两个女人,根本不是什么待宰的羔羊!
分明是两头披著羊皮的史前凶兽!
一个刀法霸道,一个剑意冲霄!
隨便一个,都足以轻鬆碾压他们师兄弟二人!
更何况
鹤笔翁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个始终坐在马背上,神色淡然,仿佛在看戏的年轻男子身上。
从始至终,这个男人都没有出过手。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嘴角带著一抹玩味的笑意。
但正是这种平静,让鹤笔翁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
因为以现下情形来看,这个男人,恐怕才是这三人中,最可怕的存在!
完了!
彻底完了!
鹤笔翁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绝望。
而另一边,南宫僕射一刀击退鹿杖客后,並未停手。
她手持双刀,一步步朝著倒在地上的鹿杖客走去,那双清冷的眸子中,充满了冰冷的杀意。
鹿杖客看到南宫僕射走来,嚇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
他现在只想活下去,什么尊严,什么面子,全都被他拋到了九霄云外。
南宫僕射却不为所动,手中的双刀高高举起,就要斩下!
就在这时——
林尘的声音,突然响起。
南宫僕射动作微微一顿,转头看向林尘,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林尘缓缓下马,走到鹿杖客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
林尘淡淡地问道。
鹿杖客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连点头,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鹿杖客闻言心中一颤,但为了活命,他不敢有丝毫隱瞒,连忙將自己和鹤笔翁的计划,一五一十地全都说了出来。
又是为了屠龙刀!
这些所谓的江湖中人,为了神兵利器,真是什么卑鄙无耻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林尘听完,点了点头。
鹿杖客闻言大喜,连忙叩首谢恩。
然而,林尘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如坠冰窟。
林尘伸出手指,指向了一旁已经嚇傻了的鹤笔翁。
鹿杖客和鹤笔翁同时脸色剧变!
鹿杖客颤抖著说道。
林尘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情感。
鹿杖客看著鹤笔翁,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而鹤笔翁,则是满脸惊恐地看著鹿杖客,连连摇头:
此时,鹿杖客的心中,正在天人交战。
一边,是几十年的师兄弟情谊。
一边,是自己的性命。
最终——
求生的欲望,战胜了一切。
鹿杖客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双掌齐出,狠狠地拍向了鹤笔翁的胸口!
鹤笔翁根本没想到,自己的师兄,竟然真的会对他下死手!
他仓促之间,只能抬起双掌,硬接了这一击!
轰——!
两股玄冥神掌的掌力轰然相撞!
鹤笔翁直接被震得口吐鲜血,倒飞而出!
而鹿杖客,也因为强行运功,牵动了伤势,再次喷出一口鲜血。
鹤笔翁难以置信地看著鹿杖客,眼中满是怨毒。
鹿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