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身气质十分特殊,叫他都生出几分敬畏之心。
“两位,我叫少主方才开开玩笑,见笑了。”
家將朝著韩腾拱了拱手,想將此事抹过去。
韩腾因为这少年言语,对他倒颇有几分好感。
这时他也知这位家將如此谨慎是因何故,只是点了点头。
宇文拓这时却轻笑一声:
“人常说,童言无忌,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童子言语真切,这位大叔何必如此紧张,莫不是担心我们会去告发?”
宇文拓的话让这家將眉头微皱。
这个少年绝对不凡!
“你是赞同我说的了?”
吕承志一听宇文拓口吻,面上一喜。
他本来就对宇文拓有些好奇,正愁没有什么理由说说话沟通沟通。
如今见到宇文拓主动搭话,而且对他所说竟有几分赞同之意,心中一喜。
“防人之口,甚於防川。”
“杨坚所作所为,天下谁人不知?”
“公道自在人心,总不能叫人连心里的话都不能说了吧!”
宇文拓这一番言语,深得吕承志之心。
那名家將虽然还对宇文拓、韩腾两人有些戒备,不过看到对方也是这般言语,心中稍定。
也许这也是一位不忿杨坚的人。
“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我劝过父亲,他怎么都不肯听,还让我来购买道兵,好提升实力,和那南陈大军作战。”
吕承志说到这里,脸色一垮,显得颇为委屈。
他不知道为什么大人们做的事,和他们说的道理不一样。
明明说了要奉守正道,不能助紂为虐。
可做的每一件事情却都在助紂为虐。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