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态度躬敬得很。
赵专家看了病历,又去看了病人,出来的时候摇了摇头。
“王先生,实话跟你说。”他摘下眼镜擦了擦,“你父亲这个情况,我做不了。”
王先生愣住了:“什么意思?”
“夹层逆撕加之现在的出血情况,手术风险太高。就算是我的老师来了,也未必敢上台。”赵专家把眼镜戴回去,“我建议……做好心理准备。”
病房外面安静了几秒,然后王先生的妻子哭了出来。
院长站在一旁,看了一眼休息室的方向。
林北在里面听得清楚楚。他把文献关了,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赵专家说的没错,这手术风险确实高。但“风险高”和“做不了”是两回事。
他放下杯子,没动。
没人来找他,他就不出去。他又不是那种哭着求着非要给人做手术的人。
又过了几分钟,院长推门进来了,身后跟着王先生。
王先生的眼框红了,看着林北的眼神和之前完全不同。
“林医生。”他嘴唇动了动,“你刚才说……你能做这个手术?”
“我说的是我有把握。”林北纠正了一下。
“那……能不能麻烦你——”
“王先生。”林北打断他,放下水杯站起来,“刚才你说不让我上台,是你的权利。现在你想让我上台,我也尊重你的选择。但我要把话说在前面,手术风险极高,我有七成把握,不是十成。你签字吗?”
王先生看着他,用力点了点头:“签。”
手术进行了四个半小时。
赵专家没走,他站在观察窗外面看了全程。
开始的时候他表情平静,还跟旁边的院长聊了两句。但半小时之后,他就不说话了。
林北在台上的操作,和他认知中二十五岁医生该有的水平完全对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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