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马三摆手將赵强拦下,“你就说吧,要讹多少,我给你拿就完了。”
赵强愣住了,似乎有点想不明白这是怎么个剧情?
“发啥愣呢,说啊,要多少?”
“最最少给我拿五千”赵强以为马三怂了,开了一口自认为很高的价格。
“哎呀,咋才要这么点呢?太少了,这么著,我给你准备五万,咱们就照著这个价位整。”
赵强听完,顿感不妙,下意识的就要往后撤。
马三一挥手,朝眾人吩咐道:“去俩人,给他摁住。”
郝亮早就看赵强不爽了,听到马三的话,立马上前。
紧接著王岩也躥了出去。
“臥槽!你要干啥?小心我”赵强一边后退,一边惊恐大喊。
但没话说完,就已经被架著胳膊摁在了地上。
“三哥,你”郝晓梅有些担心,拉了一下马三。
“没事儿,你把心放肚子里,我指定这把给他整明白儿的。”马三说著,走上前,看著被摁倒在地上的赵强咧嘴笑了。
那笑容落在赵强眼里,顿时生出毛骨悚然的感觉。
“哥,有话好说,我错了,我不要钱了,你给我放了,行不?”
“那哪行啊?这钱必须给,一分都不带差的。”马三说著,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这还没到九点呢,先整几个节目,让大伙儿也乐呵乐呵。
说罢,马三蹲下身,在赵强咯吱窝下边儿,肋下挠了挠。
“哎呀,別整我,哥,大哥,爹,我错了”赵强一边求饶,一边扭著身子,明显挺怕痒。
“再来几个人儿,给我挠他痒痒。”
此话一出,眾人先是一愣,隨即一个个的露出了古怪之色。
自己这老板咋跟小孩儿似的,还挠痒痒?
“动弹啊,寻思啥呢?谁挠的好,这个月工资加两百。”
听到有钱拿,刚才跟赵强拉扯的俩个老保安立马上前,对著赵强的肋骨两侧就开始了。
“別…別哎吆我艹啊!哈哈哈我错了哎吆”赵强立马发出怪叫。
其他人反应过来后,有两个激灵的,立马上前,给赵强的两条腿摁住,就开始脱鞋脱袜子。
“臥槽尼玛!给老子撒开哎吆不行了,哈哈我不敢了別整了求你了”
还有人想要上前加入,但被马三拦住了,“还上去干啥,没位置了,下个节目再说。”
“呃”
这时,眾人身后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回头一瞅,发现大迷糊提著大包小包,头顶铝锅走了过来,造型就好像拾荒的一样。
“你这是干啥呢?”马三懵逼的问道。
“呲溜儿俺娘说了,东西要隨身戴著,大伙儿都给东西扔地上了,俺怕丟了。”
“哈哈哈真他妈是个高手”马三没忍住笑了起来,拍了拍手,“今天是个好日子,乐子老多了,你说是不,晓梅?”
郝晓梅听著赵强鬼哭狼嚎的声音,脸色复杂,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就这样,前边儿六个人给赵强按住一顿挠痒痒,后边儿十来个人瞅著。
隨著时间的流逝,太阳渐渐升高,而赵强也没有刚开始喊的那么有劲儿了。
他哑著嗓子,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哭。
“呵呵呵呵哎呀呜呜呵呵”
“停吧,差不多了。”马三走上前,给挠的已经出了汗的几人喊住。
此时赵强表情扭曲,脸上眼泪,鼻涕,口水交织在一起,看著老埋汰了。
他看见马三过来,眼中闪过恐惧之色,“大…大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放我…走吧。”
“別著急啊,五万块钱呢,再多整几个节目。”
“不整了,不要钱了,求你了,让我走吧。”
但马三压根儿没有放人的意思,他心里都寻思了,今天必须要给赵强整的服服帖帖的,要不然这种人根本不长记性。
他四下里看了看,目光落在了远处堆煤坪上的煤面儿堆上。
“来,换人。”马三朝后边杵著的眾人喊了一声,接著等人走过来后,吩咐道:“去,给人拉煤堆上,身上绑个麻袋,溜滑梯去。”
“三哥,还是二百啊?”
“没毛病。”
不多时,远处再次响起了赵强的惨叫。
只见五六个人站在煤堆上,给赵强装在麻袋里,抬著人就从煤堆上推了上去。
赵强一边发出尖叫,一边在煤堆的斜坡上上下翻滚。
儘管高度不高,但人生来就对无法掌控生命的感觉感到恐惧,所以,此时赵强的反应实属正常。
就这样,溜了十几次,马三招手让人给赵强抬了回来。
等给麻袋张开,赵强眼神涣散,整个人软趴趴的,好像丟了魂儿似的。
“咋样?刺激不?”
赵强依旧保持原样,好像压根儿没听到马三的问话一般,眼睛发直,不知道看向了哪里。
“看来还不刺激,再整个节目唄?”
这回赵强反应了过来,直接就给马三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