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谈话间,一辆奥迪a6停下,赵世友带著两个不到四十的中年男人从车上下来。
“哎吆,赵哥,来了哈。”陈阳赶忙迎了上去。
赵世友抬头打量了一下,笑呵呵地说道:“小店儿整的不错,呵呵一会儿还有两个朋友要来,给我们找个宽敞点的地儿。”
“里头还是外头?”
“里头吧,年纪大了,怕冷。”赵世友身旁的一个朋友说道。
“行,这边儿。”陈阳將几人迎进了店里。
坐下后,赵世友从包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红包递给陈阳,“恭喜发財。”
“说不收那就显得矫情了,谢了,赵哥,我先出去忙,等下进来喝一杯。”
“去吧,我们坐这儿嘮会嗑。”
陈阳给赵世友等人搬了一箱啤酒,放了一包烟,隨后就走出了店外给大伟打下手去了。
没过一会儿,一辆揽胜行政驶了过来,停在了烧烤店马路牙子下边。
这年头,能开揽胜的著实不多,这一下,把筒子楼附近人的眼球都吸引了过来。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从车上走下,隨后跑到后面拉开了车门。
车內,一个五十左右的中年人,顶著鋥光瓦亮的大光头,慢慢挪著肥胖的身子从后座上下了车。
这时,人们这才看清,中年人脖子上掛著大拇指粗的金炼子,左手腕上戴著金表,右手盘著一对儿核桃,將土豪』这俩个字的含义演绎的淋漓尽致。
“艹!”乐乐捂著脸,走上前,“爹,咱低调点行不,你这么整来夜市摊吃烧烤,合適么?”
“哈哈有啥不合適的,艹!赶紧给你爹整个坐儿,一会儿你二叔和德叔也过来。
“咋都回来了?y春生意不干了?”
“你是不是傻?这都特么六月了,还能伐树吗?不让他俩回来,搁山上餵蚊子唄?”
此时,烤架前的陈阳呆愣在原地。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乐乐爹,著实被震撼到了。
之前他只知道乐乐家做木材生意,有钱,但没想到这么有钱。
先不说別的,光一辆揽胜行政就一百五十多万了,他实在难以估计对方到底有多少身家。
不过这也使他有点想不明白,按照乐乐的家庭情况,在这个年纪,不应该上著大学,开著跑车,把著小妹么?
怎么就跟他混一起了?还这么苦逼逼的干著烧烤店,咋想的?
当然,这个想法不光他有,估计在座的眾人都懵了。
“强哥,那是路虎么?”庄强的一个小弟指著停在路边的车问道。
“对。”庄强有些呆愣的点了点头,但他马上就摆出一副见过大世面的样子,“来之前我不都跟你们说了么,我认识这几个哥门子都嘎嘎硬,这不刚进去个开奥迪的,这又来个开路虎的,等下说不好还有官口儿的人过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都在配合庄强装这个逼,话音刚落,一辆警用金杯就停了下来。
贺寧寧快速从副驾下来,跑到陈阳跟前,递上一个红包。
“开业大吉,生意兴隆。”
陈阳有些懵逼的接过红包,看著还穿著制服的贺寧寧,不由出声问道:“开警车,穿制服过来吃饭,是不是违反规定条例?”
“条例我比你背的熟,赶紧的吧,给我打包点串儿,我带回去给单位同事当宵夜。”
“咋了这是,这么急?”
“队里有案子,加班儿,我得赶紧回去。”
“呃”
恰好这时烤架上烤好了两大把肉串,陈阳找了个袋子,都给贺寧寧装了去。
“走了,改天再过来。”说罢,贺寧寧就跳上车,离开了。
这时,一个小弟儿对著庄强竖起大拇指说道:“强哥,还真让你说准了。”
东北的晚饭吃的都比较早,这不,刚过六点,人们就陆陆续续都过来了。
短短不到二十分钟,屋里屋外就坐下了五十多號人。
这下,也就凸显出了大伟烧烤技术的高超,只见他戴著白线手套的双手上下翻飞齐开工,一手握著三十多串,五六分钟就能烤好一茬儿。
乐乐充当著服务员的角色,端著餐盘挨个桌子送,而陈阳和狗子站在烤架前帮忙摆著串儿。
半小时后,每张桌上,串儿都摆上了,几人这才喘了口气,能有时间抽根烟。
大伟朝帮著摆串的陈阳和狗子说道:“你们去招呼客人吧,我一人儿能忙过来了。”
“好。”陈阳应了一声,便起了一瓶啤酒,挨个桌子去敬酒了。
人们既然过来捧场,那肯定是奔著他们三个人来的,过去喝两杯,说几句场面话,谁都有面子。
老陈,孙旺,以及平时走的勤快的两个邻居正吃著,陈阳走了过来。
“爸,孙叔,王叔,张叔。”
“哎呦,阳阳,真行,这才几天,就把店儿干起来了。”孙旺拿著酒瓶子跟陈阳碰了一下,接著补充道:“真给你爹长脸。”
“就是,这孩子长大了,稳当了不少。”
老陈心里也挺高兴,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