袱跑路?晚了可就来不及了!”
郭汜眉头紧皱,咬了咬牙说。
“跑?往哪儿跑?咱们在这长安好歹还有点儿根基,出去了指不定死得更快。”
话说这李榷,此刻心里就像住进了一只撒欢儿的兔子,“怦怦怦”跳得那叫一个欢实。
满心的恐惧如同狗皮膏药,死死黏着,怎么甩都甩不脱。
只见他跟个做贼似的,眼珠子滴溜溜乱转,贼眉鼠眼地左顾右盼。
瞅准没人注意的空当,立马像只偷偷摸摸去偷油的老鼠。
“嗖”地一下窜到郭汜耳旁,那声音小得呀,就跟蚊子哼哼似的。
“老郭,咱可不能就这么干巴巴地等死啊!要不咱麻溜儿地收拾包袱,脚底抹油赶紧开溜?
再晚点,咱可就真成人家案板上的鱼肉,只能乖乖等着被剁咯!”
郭汜一听,原本就不舒展的眉头瞬间拧成了麻花,那表情仿佛吞下了一只苦瓜。
他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倒是给我指条明路,往哪儿跑啊?
咱在这长安,就好比大树在这儿扎了根。
要是出去后,人生地不熟的,那死得恐怕比翻书还快,搞不好明天就成了荒郊野岭的孤魂野鬼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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