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冰冷刺骨,“墨渊上神不如问问你身后那位好徒弟——问问她青丘白家,这三万六千年,到底在北荒做了什么好事!”
司音腿一软,直接瘫坐在雪地里。
墨渊缓缓转身,看向司音。
他的目光很平静,平静得可怕。那是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是一种信仰开始崩塌时,最后的、近乎残忍的冷静。
“司音。”墨渊开口,每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上,“你与青丘白家什么关系,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
司音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不敢说。
不能说。
说了……就全完了。
而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
“嗤!”
瑶光嗤笑出声,笑声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她提着破晓枪往前走了几步,枪尖在雪地上拖出深深的沟痕,最后停在离墨渊只有三步远的地方。这个距离,近得能看清墨渊眼中每一丝细微的波动,也近得让司音吓得往后缩了缩。
“墨渊。”瑶光开口,语气轻飘飘的,却字字如刀,“你是在这儿跟我装傻充愣呢,还是真就眼盲心瞎到这个份上了?”
墨渊眉头紧锁:“瑶光,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瑶光笑得更冷了,她侧过头,目光如探照灯般扫过司音那张精致却惨白的脸,“折颜那老凤凰的变换之术,虽说糊弄糊弄天宫那群酒囊饭袋是够用了,但你我这个境界的人,一眼就该看穿——怎么,你墨渊上神号称四海八荒阵法第一、修为第一、眼力第一,却连这么粗浅的幻术都看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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