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寧波府。
越王府。
朱高爔在將手下所有的人与其家属们都安顿好之后,除了参加几次当地官员的接风洗尘后,日子就平静了下来
毕竟他越王算是老皇帝儿子当中第一个就藩的亲王了,关注度自然是比较大的。
越王这才刚到封地就藩,可不能闹太大的动作,以免被有心的官员给举报弹劾了。
毕竟在大明初期
藩王整活还是挺频繁的,在京城看著还像一个正常人甚至是一位贤王,可一旦到了封地马上就变成类人的藩王可不在少数。
所有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內,朱高爔就住在府上开始享受生活
时不时的接济一下附近的老百姓们。
这天,朱高爔在高丽李氏两姐妹的的服侍下起了个大早,因为今天有人要见。
“”
“臣等参见越王殿下!”知府张嵩带领著几位官员到来了。
“免礼免礼!”朱高爔笑著摆了摆手。
“都坐!”
“谢殿下!”
官员们拱了拱手道谢,然后坐了下来
“稟殿下,这是寧波府六房的总帐册,还请您过目”说罢,这时张嵩便从袖子里拿出一本文书递给朱高爔。
虽然他张嵩才是寧波府的父母官,但总归比不上大明亲王,更何况寧波还是人家越王的封地。
最重要的是老皇帝之前曾给他秘密下过指令
他是个聪明人,做官一直秉承公道,兢兢业业,为人也是小心谨慎,老皇帝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
见张嵩的举动,朱高爔倒是有些惊讶,但也没说什么,看来此人很是识时务啊。
隨后只见张嵩继续说道:
“稟殿下,寧波府五县共有一十六万户,人口大概在八十万人左右,人口主要集中在鄞县和奉化县”
“有观海卫和昌国卫,两卫人数加起来一共一万一千两百三十一人士卒,一万寧波水师”
“”
听完知府张嵩的话后,朱高爔早就不稀奇了,自己的封地什么情况他如今可比谁都清楚。
就算是整个浙江地区的情况,他就算不是了如指掌,但也算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不过相比於寧波府那两卫的一万一千多人,倒是那一万寧波水师他更是眼馋。
毕竟卫所的士卒就是为了抵抗倭寇侵犯所建设,这战斗力嘛
但那一万寧波水师可不同,皆是精锐之师,如今驻扎在倭国听命与黑忠黑义两兄弟的那两万水师都是寧波水师。
“嗯,张知府,本王知道了!”
朱高爔点了点头,隨后让侍女们给他们端上了好茶。
他看向那几位老者官员开口说道:
“今日把诸位叫过来不为別的,本王就是想要了解一下整个寧波府目前的府学,县学,並且私学都是个什么情况?” 府学和县学就是当地官府所设立的学堂,负责培养本地方的人才,也算是官员储备基地,学科主要包括礼,射,书,数等。
只有府学的教授是由朝廷直接任命的,但县学的教諭以及其他训导官员都是由当地官府衙门来任命的。
私学顾名思义就是私人开设的学堂,一般都是大户或士绅出钱办的,请一些德高望重的大儒来教,在江南这一带尤为盛兴。
而寧波府知府张嵩带来的这几位官员都是寧波府的教师,其中那个老者是教授,几个中年官员则是教諭和训导员。
虽然大明律法规定了藩王和地方衙门之间皆有各自的权限,不得相互干涉
不过越王朱高爔可是老皇帝的嫡子,只要不染指最为敏感的浙江军权,发展一些规定什么的,那些朝廷官员们也不敢说什么。
而且对於当地官府来说,他们可不敢得罪这个在浙江一带唯一的一个藩王,而且还是一个非常狠的藩王,所以对於当事双方来说,到处都是可操作的漏洞。
如今朱高爔准备先发展寧波府的教育,教育可是头等大事!
想著,朱高爔看向了那个老者,开口说道:“陈教授,劳烦你来说一下寧波府学和各地县学大概情况吧!”
陈濂,此人年纪已经七十岁了,他本是前朝的进士,在元朝时期曾经担任过本地的高官。
不过这老头性格也古怪,他觉得自己是前朝罪臣,坚决不再当官了,只愿此生在家乡教书,为后生们教导学问,培养人才。
“殿下,洪武十四年,太祖高皇帝改明州为寧波府,取“海定为波寧”之意,辖五县,今天来了5个县的教諭”
陈濂提到一县便指向一人,算是给越王殿下简单介绍一下诸位官员。
“当前寧波府学有教授一人,各县教諭共六人,训导一十七人,府学现有三十八名学生,满额为四十人。”
“各地县学情况各不一致,除去鄞县,如慈谿县和奉化县的县学较为完备,皆是配有一教諭二训导,学堂书本齐全,学生的餐食由县府正常供给”
说到这里,陈濂就没在开口说了。
朱高爔端起了茶杯抿了一口,然后说道:“继